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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身旁传来轻响,阮青洲停了动作,段绪言不知何时醒来,已伸手接了那袖口。
掌心觉出湿凉,段绪言再想摸清,衣袖已自手中滑脱,他索性扶桌靠上前去,阮青洲也正当转过身来,险些就要与他碰了鼻。
段绪言垂眼看他,捻起那身湿袍,摩挲了几下。
“看来今日很是不高兴,原是淋着雨回来的?”
两身湿袍凉意不减,一近身,便各自露了端倪,阮青洲亦是打量起了面前那身半湿半干的衣裳。
“不算,”阮青洲应着,“只是觉得闷热,便在御花园听雨听得久了些,但也撑了伞。”
“撑了伞吗?”段绪言单臂圈着人,手掌沿着腰线上下抚了几道,“摸着不像。”
“嗯?”阮青洲顿了顿,伸指摸过他的湿衣,“那应当算是……被你蹭湿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一笑。
阮青洲放柔语气,轻声道:“案几上余了些姜汤,应当还热。”
“嗯。”
段绪言应着,却依旧罩在他身前,安抚似的揉着他的后颈:“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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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出自《左传·昭公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