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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山后,他的燥热就没缓解过,现下更是难受得发热发虚。
就觉水光晃眼,腿一软,阮青洲膝头点地,身子险些就要朝溪水栽去,段绪言伸来一臂,拦得正好,把他扶住了。
阮青洲缓着劲,微微抬目,水珠淌过潮红的面颊,直往脖颈滑落,配上揉红的唇和衬往肌肤的水光,偏要让人想到“剔透”二字。
段绪言生出些躁动,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舒服吗?”
“或是中了暑气,有些热而已。”阮青洲再度捧来溪水浇面,体内的燥热却比方才又多了几分。
有所猜疑,段绪言仔细地看了他片刻,伸指朝他颈部探去,摸见了跳动剧烈的脉搏。
可阮青洲经他一触,敏感得有如惊弦之鸟,等不及捧起溪水便急着站起了身。
指间的水珠自眼前甩了一道,横溅过鼻梁,段绪言眼也不眨,仰头看他,似若含笑。
“殿下中的好似不是暑气。”
那是什么?阮青洲喘息渐重,看着段绪言起身靠近,偏就越想朝前倾去,他克制着向后退步,可每退一步,段绪言便跟上前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段绪言看向那人红润的唇,目光越发咬人,还往腹下挪去,停在了某处。
“殿下自己没感觉吗,”段绪言缓缓抬眼,“兑进酒里的媚药,就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