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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渊......”
成晔难以忍受这样的沉默, 试探地小声喊了遍对方的名字。
关键是长久以来,迟渊在他面前都显得......那样无所不能,似乎什么棘手情况都能处理好。即使是挫折,却也像是小说或影视剧里的气运之子, 不过是为了主角更强而铺的路, 也实在......没有需要他安慰的时刻。
以至于现在, 哪怕他成晔已将“应付裕如”四字刻入骨子里,此刻却也只能张开嘴,发不出一个音节。
于是颠来倒去,晃悠肚子里的墨水,成晔干巴巴地问道:“你还好吗?”
“当然。”
迟渊敛眸,回过神来,给了个不痛不痒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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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的还好,只不过迎头一击,总要给人时间缓缓。
由着成晔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这么久, 他不是不清楚对方意思——他与陆淮, 是最相似的人,但也可能是最不合适的人。
迟渊想,他讨厌“可能”背后加上种种,而陆淮最忌概率。
所以合不合适只能他们说了算。
其他的,都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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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晔,谢谢你。”
蓦然听到一声感谢, 成晔抿起唇, 微微呆滞,明白多说无益。
他叹气道:“反正......你自己多注意点......”
迟渊眨了眨眼睛, 用力捏着桌角边而凸起的尺桡骨可能稍微透露了点主人的心口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