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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在宋今那里,宋今对宫闱比章梵更熟悉,两人现在是合作关系,还是从属关系?
如果是合作关系,他是不是能找机会见宋今一面,说动宋今放弃与章梵合作?
可能性不大,宋今也是背水一战,跟章梵的合作是获利最大的。
谢维安一心二用,下笔的同时,还在想宋今那边。
严观海见他提笔洋洋洒洒,忍不住过来看。
一见之下,不由又惊又怒。
“谢维安,你这乱臣贼子!你怎么敢的?!”
他自然是看见了谢维安在写的内容。
谢维安眼皮也不抬:“你大可再喊高声一些,让外面的人听见进来将你拖走。”
严观海一噎,顿时如泄气皮球。
“你竟然、你……齐王,你们要拿他如何?!”
“不是我要如何,是章梵要如何。”
谢维安飞快看他一眼,语带警告。
“事到如今,章梵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只能做什么,你也可以豁出命去,但你要想想,这样能不能保住你自己和全家老小的性命?”
严观海瘫坐在地:“他便是扶个傀儡,为何不要齐王?”
谢维安反问:“你也不蠢,你自己想想为何?”
严观海喃喃道:“因为齐王是正统,也已经长大了,记得杀父仇人……”
谢维安:“既然知道,就勿要多说了,眼下我们只能先保全自己,往后如何,再作打算。”
严观海看着谢维安,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讽的苦笑。
“是了,你谢相是最会见风使舵的,我怎么忘了?赵群玉倒台,你非但没事,还封侯拜相,现在你见机得早,又拜了新码头,肯定也能步步高升,说不定以后还能封个异姓王呢!论左右横跳墙头草,谁能及你谢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