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在发现行李箱是支撑点的时候我就是想让晏如在后面顶着的。我承认我有些自私,但这样的环境下谁不想活呢?
我原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才能说服他来顶住头上,没想到他自己却先提了出来。
我忽略心底里的异样,对晏如点点头。晏如跪起身子,用手臂和膝盖着地,背部紧贴我们头顶的车座底。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在挡在我们面前的行李箱上。
“嘭!”
行李箱后推一大步,光瞬间倾斜进来,照亮了栖身之地。同时我听到了晏如闷哼的声音。余光里他的手臂在颤颤巍巍地抖,冷汗在额头。
我再起一脚,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一定要开!
“咚”的一声巨响,几个行李箱应声倒地!
我们面前的障碍终于完全被清扫。豁口处的光在我眼里是通往天堂的圣光,我手脚并用地往外面爬去!
这段距离并不远,实际上不足两米,可我却觉得无比漫长。等我爬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湿,像完成了一场世界上最刺激的极限运动。
我一秒钟不敢停留,晏如还在下面。我回身捞了一个行李箱过来,把它侧着塞在出口处。可之前是好几个箱子共同受力,它一放进去,我就听到了“咔吱咔吱”的声音。
“晏如,快出来!”我喊道。
晏如回应得艰难,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不行……完全,压住……”
巨大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唯一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不想让晏如死。
我推开箱子,侧身用肩膀顶住了车座的边缘,留出了一个小但完全足够他出来的空间。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