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的关注点都来到了晏如这个杀人犯的身上。
晏如,是一个杀人犯的儿子。
杀人犯的儿子,也成为了杀人犯。
——
一尊明代传下来的翡翠观音像,确实价值连城,被人惦记上也不奇怪。
但能怪谁?
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坐火车,还不看守好。现在丢了,却又闹得沸沸扬扬,给别人添麻烦。
那头吵吵嚷嚷地又说了些废话,忽然就有个人粗声粗气地说:“大家听我说!我有个建议啊!反正火车上也不大,我们互相检查检查。只要我们不心虚,这也没什么吧!能尽快找到小偷,咱们也能自由。”
周遭有人迟疑,但更多的是渐渐认同的声音。好像如果不认同,就会被人质疑“心虚”一样。
他们就像是一群乌合之众,吵吵嚷嚷地下着并不聪明,却自以为明智的决定。
真是太可笑了。
看热闹的顾蓝山回来了,说:“那边真是乱成一团,现在还要搜包呢。”
我睨着他:“你要开包给他们看?”
“看啊,有什么不能看的。”顾蓝山理所当然,“我心里没鬼,他们要看就看,看了早点儿让我走人。”
我垂眼看了看晏如床下的那个红绿编织袋,莫名感到一阵烦躁。
很快,吵嚷着要搜包的人就挤到了我们的床位前。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肚腩倒很大,腰带上吊着一串钥匙,还搭配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打火机的奥迪车钥匙。
男人身旁就是个中年女人,头发很精心地烫着小卷,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晃眼的金戒指,脸上哭得妆容半褪,但也风韵犹存。看来,她就是失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