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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秀风最近已经不去便利店做兼职了,倒不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不干了,而是有一天老板突然给他结算了工资,告诉他以后不用来了。
这其中董春有多少“功劳”蓝秀风不清楚,不过丢了这份工作也不算可惜,蓝秀风早就对换工作习以为常,这份工作没了,那就再找下一份,反正总有缺苦力的地方。
也不是没想过去正经公司上班,但他大学还没毕业,只能算实习。实习工资少的可怜,说不定还要再搭钱进去,琢磨一下太不划算,索性放弃。
他最近找了个在西餐厅做服务生的兼职,也不算累,一天之中只有中午和晚上忙一些,其余时间还是很清闲的。只不过服务要求比较高,对待客人要时刻保持微笑礼貌,一天下来,蓝秀风笑的脸都僵了。
对于不爱笑的人来说,这份工作就是个折磨。
早上送完周嘉善,蓝秀风就独自走去离学校很远的公交车站坐车。
餐厅和学校是两个方向,坐公交车也要倒两趟,从学校到公交车站的这一段距离,蓝秀风热的出了一身汗。
坐上公交车,车里开了冷气,蓝秀风身上的热汗在冷气中渐渐消下去,然而当身上的热量才刚消下去,他就该下车了。
外面像蒸笼一样,地面被太阳烤的滚烫,哪怕是隔着薄底鞋子也依旧能感受到来自地面的热度。
从公交车站到西餐厅又是一段不近的距离,后背被汗水打湿,体恤也黏糊糊的紧贴着皮肤,蓝秀风走的飞快,一只脚踏进西餐厅时刚好卡在上班时间。
到了地方,他先去更衣室换上工作服,又迅速洗了把脸,将脸上黏腻的汗水冲干净,做完这些他才稍微觉得舒服些。
“你今天来晚了。”说话的人叫闫智,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也是来这做兼职的,平时和蓝秀风的关系还不错。
“嗯,有点事耽误了。”蓝秀风用手擦脸上的水珠。
闫智走到蓝秀风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纸递给蓝秀风。
蓝秀风也没推拒,接过来和闫智道了声谢。
闫智两只手撑在洗手池台子上,视线在蓝秀风的身上逡巡,“听雪姐说你是江大的。”
蓝秀风正用纸巾擦脸,闻言嗯了一声。
“江大的学生原来也会出来做兼职啊。”
蓝秀风不冷不淡地说:“江大的学生也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