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适打算明天让佣人把柜子里那些衣服都捐了,看哪个工厂能把这些东西返厂再造。
她回房间将被子叠好,又将枕头架上去,床单被她弄皱了,于是她干脆重新铺了床,顺带还将许清竹的被子叠压得平平整整。
而许清竹每天都有换枕套的习惯,她觉得今晚的许清竹忙完应该就不早了,于是在犹豫过后,从柜子里取出新的枕套,打算帮她换。
但梁适一拿起许清竹的枕头就震惊到了。
她枕头下放着一把剪刀。
……
怪不得能和她睡一张床呢,这是打算被霸王硬上弓的时候,直接上剪刀吗?
梁适后背生寒。
这也是个狠人。
不过许清竹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在枕头下放一把剪刀也说得过去。
她给许清竹套好枕套,将旧枕套扔进脏衣篓,又把她放在床头的书收进抽屉,结果拉开抽屉,看到了一把美工刀。
……
梁适觉得,许清竹不仅仅是个狠人了。
这是个狼人。
她也没动对方的东西,而是给她写了张便签,贴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了她床头这一侧的台灯,调到合适的亮度,离开前还打开了进门时的地灯。
//
许清竹整理好思绪才重新进入工作,忙完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她摘下眼镜摁了摁太阳穴,这才关闭电脑上楼。
怕吵到梁适,她刻意放缓了脚步。
但上楼后发现,梁适并不在。
床上的两床被子也变成了一床,以及少了一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