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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说得太好了!”薛赢双由衷佩服,“以前我还想着刑云怎么这么能讲课,原来是遗传了马老师的能力!”
薛赢双说话时双眼闪亮,神情仰慕,看得马佩鸾都快飘了。马佩鸾轻声冷笑,借此掩饰自己的得意,又问:“就刑云,他还会教课?”
薛赢双:“刑云教高数教得可好了,不管问他什么问题,他都答得上来,我太崇拜他了。要是没有他,我高数肯定挂科。”
马佩鸾心想,就你这奋斗劲,要挂科也难。不过不管如何,听到别人夸赞她儿子,她不高兴是假的。
薛赢双又道:“白老师也教我英文,以前我英文真的不行,全靠他救我。”
马佩蓉以前总认为像薛赢双这种见钱眼开的人,好大喜功是基本的。如今听薛赢双把自己的成绩全归功给他人,而非归功于自己的努力,她倒挺意外。
薛赢双低头做起笔记,马佩鸾看着他的侧脸,不住心想……这家伙,的确是挺有意思。
先前她不明白刑云的选择。
刑云不选家世好、历好、工作好,还从高中就认识的白谦易,偏偏选了一个家庭差,初中毕业,还只能在厂里打工的薛赢双。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但她逐渐懂了。
她的儿子刑云,有野心,有冲劲,什么苦都能自己咬着牙撑过来。
而薛赢双和刑云是同一类人。
白谦易没有不好,只是刑云更需要薛赢双这样的人陪着。
想起白谦易,马佩鸾恨铁不成钢。
在美国律师当得好好的,竟然把工作给辞了!要是白谦易再有干劲一点,她就完全不用担心刑云的事了!
想到此,马佩鸾站了起来。
薛赢双注意到她的动作,惊慌抬头:“马老师,您要去哪,别走呀!”
人生头一遭看到这种不许老师下课的生,马佩鸾不知该欣慰还是该烦。她瞪了薛赢双一眼:“穿你这身丑衣服还怕我跑哪去?跑不了,怕什么!你想让我996是不是?让小的歇一会行吗,薛老板?”
薛赢双听了满头汗,忙替马佩鸾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