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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既然怕杀人惹来麻烦,那十有□也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看着最后一个押尾的水匪从门缝前一闪而过,听着他们匆匆出舱的脚步声,娉婷定了定心神,轻轻推开了门。
女人家步子本来就轻,再加上穿着布鞋,娉婷放轻脚步走在舱里没发出一点儿响动。
娉婷走到出舱口时,水匪们已把大部分箱子卸到了船下的马车上,最后几个箱子正被陆续从船头甲板上往下运。
赶着马车运货的水匪。
虽觉得怪异,但已容不得她多想。
从舱里悄悄走出来,贴着舱壁绕到船尾。
她记得以前在码头见过,有些年轻船工图省事时就在船尾顺着一条绳子滑下来。
还真的有条这样的粗绳盘在船尾。
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但眼看着水匪已快装好车了,娉婷把绳子往船下一顺,抓起绳子一咬牙跳了下去。
一跳才发现,完成这个动作绝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容易。
绳子固然是直直垂下来的,但船与岸总还是有段距离。
绳子显然是经常被人用的,磨得光光滑滑,一点儿也不磨手,却也一点儿阻力都没有。
眼见着要落到水里了,娉婷情急之下顾不许多,蜷膝向船身用力一蹬,把绳子荡了起来,荡到最高时,手一松,人便扑到了岸上。
向船身那一踢的声响已引起了水匪的注意,再加上这时节江岸上还没有多少草木遮掩,站在最后一辆马车旁边的水匪一眼便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