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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小小的唏嘘之时,转念又一想,阿Q似的自我安慰,心想,变得没人认识我倒也好,至少我和何绍群的婚姻关系还不会有人知道。不然,我哪里敢这样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何绍群的身边?
我的这些想法,何绍群是肯定不会想到的,或者说,是我想得太多了,在这一点上,我应该小小的得意一番。因为,在他的眼里,我这个大肚婆娘还是很有魅力的。不然,每次孕中□的时候,他也不会欲罢不能。
坐在装帧豪华的房间里,我捧着茶杯,胡思乱想了一番之后,开始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布置。据那位客户经理说,这是特意为重要的银行客户开辟的房间,里面有私密的空间,隔音的墙壁,完全可以保护客户的隐私。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因为我把自己最贵重的首饰和重要的票据等等全都收藏在别墅地下室的秘密隔间里,用与瑞士银行专用的小型保险箱一样型号的保险箱保管着,那可是用炸药都炸不开的纯精钢制作而成。密码和具体地点那是只有我与何绍群知道的。不,应该说,是只有别墅主人才会知道的。所以,相比于经常能听见内部员工监守自盗新闻的银行来说,我反而觉得那些宝贝方在我我家比银行更安全。
何绍群坐在我的身边,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上,另一只手放在膝上,无意识的敲击着自己的膝盖。这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动作,只要看到他出现这样的动作,我就知道,他的心里有些烦躁与不安。
我低下头喝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膝上,很快,就成功的阻止了他的那个习惯动作。大约也就是过了十多分钟,客户经理敲门而入,他的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小抽屉似的银白色铁盒子,这大约就是银行专用的银箱。
那位经理放下盒子,便告辞离开,顺手替我们关上了门。我们看着眼前的这只铁盒子,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何绍群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每个重要客人专有且仅有的银箱钥匙,轻轻插进了钥匙孔,一转,银箱的门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型保险箱,这样小的保险箱,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它很别致,黑白相间的颜色,不像是保险箱,看着倒有几分似女士们用的化妆箱。
何绍群将这只盒子捧了出来,用婆婆留给他的那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转动,只听得“喀嚓”一声,保险箱的门自动的弹开了。我们不约而同的探头望去,只见小小的箱子里,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一个牛皮纸封着的信封,厚厚的,软软的,摸起来像是纸质的,里面大约放了什么文件。另一件是一个四方的红绒布的小盒子,那种规制,就像是放戒指的首饰盒。
我好奇的拿过那只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一件吊坠。那是一块通身翠绿无比,看着饱满莹润的仿佛充满了水的翡翠吊坠。吊坠大约有大拇指大小,正面刻着的图案很有意思,一片大大的荷叶上放着一把模样好像古琴的东西。
这样古怪的图案,完全不是传统挂件雕工中会常有的路数,我虽然说不出它究竟讨的是什么样的口彩,不过却是看得出来,这个雕工雕得极好,玲珑剔透,说是件精美的艺术品都不为过。
我拿在手里反复的看,有些爱不释手。何绍群没多在意这块图案古怪的美玉,只看了一眼,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牛皮纸信封上。他拿着信封摇了摇,里面传来了轻轻的纸片摇动声,然后他对着光线亮的地方一照,撕开了信封口。
信封里掉出两个更小的信封,看起来像是两封信。他飞快的撕开了其中一个,从里面拿出的是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有些年代的老照片,我好奇的凑近了上前仔细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下子楞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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