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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茶馆后门分别时,蒋进突然回头:“你自己小心点,他们连我都要暗杀,也会对你下手的。”
“我会的。”
不管怎么说,蒋进总归是找到了。
方如今总感觉蒋进说话支支吾吾的,应该是对自己有所保留。
有一点,方如今可以相信,蒋进一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事实的确如此,蒋进分手之后叫了一辆黄包车。
他的确是有些事情不能同方如今讲。
比如将自己救下来的司马宏。
凭着直觉,蒋进觉得此人应该是延安方面的人。
这种事当然不能透露给方如今,否则岂不是恩将仇报。
蒋进先是到了一个医馆,买了些药物,这才去下一个地方。
阿囡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忽听木门“吱呀”一响。
她转头望去,手里的竹竿“啪嗒”掉在地上——
蒋进倚在门框边,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嘴角却挂着熟悉的笑。
“大...大哥哥?!”阿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泪先一步涌了出来。
她赤着脚冲过去,却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
蒋进苍白的脸色,瘦弱的身体,还有那件沾着泥污的灰布衫,无不刺痛着她的眼睛。
“哭什么。”蒋进伸出左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阿囡的眼泪彻底决了堤。
她死死攥住蒋进的衣角,像是怕他再消失似的,抽噎着说不出话。
蒋进叹了口气,由着她把自己拽进屋,按在八仙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