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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难受……”他有些情动,小弟弟被我绑住,鼓鼓的拘束在内k里。
囊袋和麻绳摩擦着,身t不住地颤抖。“帮帮我……”
我假装没有听见,拿起一条流苏鞭。
流苏鞭b以前我用来打他的皮鞭更散更扁,打上去会没有那么疼。
鞭子扫过他x前的r0u粒,打在他的背上,留下几条粉红se的印痕。
温航的下身挺得更厉害了。
我本想惩罚他,但温航隐隐约约的sheny1n就像猫儿的撒娇,一下一下地挠在我的心上。
我也想要他,但我想到一一,我就冷静下来了。
我拿起一把剪刀剪开他的内k,剪刀冰凉的触感让温航打了个颤。
鞭子狠狠地扫落,挺立的r0ujy生生地全挨下。
“冉冉!”温航疼得大声地叫我,马口也沁出眼泪。
“冉冉我错了……别打!”
“我不喜欢一一……你明明那么怕疼,为了生她,忍受了那么多的痛楚……”
“因为她!还害得你那么辛苦那么不开心!”
“还有自从有了一一,你一副心思扑在她身上,都没有以前那在意我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想起一一还小的时候,喂n换尿布哄睡我都要亲力亲为,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有的时候凌晨三四点,一一饿得哭泣醒来,我都要立马爬下床去安抚她。
那段时间真的很辛苦、很烦躁,我都几乎要得产后抑郁了。
撑不下去的时候,我总会想着,这是我和温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