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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塘深吸了口气,放下了碗筷:“说实话,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纠结。无论这个嫌疑人在你的印象中留下了多么美好的印象,无论她曾经与你有着怎样的关系,她在你的面前如今应该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犯罪嫌疑人。你忘记了照片中许丽的那张脸么?她本有着大好的前程,也许她也会成为你的老师,可她的年龄却被凶手定格在了二十岁。怎么,你身为警察,面对罪恶时应该心软么?没有嫉恶如仇的决心,你又怎能胜任这份工作?”
左铃杵着下巴静静地听着,渐渐地,泪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说的挺好的。可以呀你,别看平时你是又抠门又没个正形的,没想到还能说出这一顿正能量爆棚的话来呢。嗯,不错不错!”
“呵呵,见笑了,我今天的话有些多。”陆鱼塘暗自责备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的较真。
作为一名特别行动员、作为一名杀手,在平时的生活中应该尽量的少与人接触,实在不能避免时,也力求不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他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哪怕只是不小心透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真实心声,那也是大忌。
这些年他一向做的很好。
可今晚面对一个认识不久的警察、还是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姑娘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短路。
“喂!还愿意继续帮我不?”此时的左铃似乎已坚定了想法,那双大眼再次恢复了往日灵动。
“啊?帮啥?”刚回过神来的陆鱼塘是一脸的茫然。
左铃翻了个白眼:“刚不是说了么,嫌疑人死活不招,现在只能用证据来击溃她了。证据喂!”
“哦哦哦,这事儿啊。”陆鱼塘再次端起了碗筷,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随即熟悉的坏笑再次在他的脸上绽放开来,“嘿嘿,那违约金的事……怎么说呢?”
“喂!刚才是谁说要嫉恶如仇的!总是违约金、违约金的烦不烦,难道你……是真的怕住在这里?”
陆鱼塘猛点头:“对,怕。”
左铃满眼狐疑的瞪着他:“我看…你怎么不像是真的怕呢?看看、看看,这两菜一汤做的……啧啧,讲究啊。你要是真怕的话,还能把小日子过的这么滋润?嗯?”
陆鱼塘被逼问的实在是没辙了,大手一挥:“我不管!你要答应免了违约金,我就帮你!”
“真的那么想搬走?”
“夜死!”陆鱼塘埋头猛扒饭。
左铃轻嗤一声,是满脸的鄙夷:“吓我啊?切,搬走就搬走呗,多大的事儿。我也想开了,这套房子租不出去就算了吧,我也烦了,姐不差这么点收入。”
“对嘛~~”陆鱼塘如释重负,站起来往左铃碗里猛夹菜,“来来来,多吃点,咱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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