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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荞神志恍惚,手指也刚好探到了壁上一处,正是男人说的那里,“啊……”,人颤抖着泄了出来,缓缓地流在了床单上。
江连这边也低吼着出声,压抑许久的液体从马眼处泄出,男人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擦,精壮的胸膛起伏不定,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女人洁白细腻的躯体。
女人的那里用手指探入细细扣索的时候会把手指吸得很紧,每多加一根就要多废一番气力。嘴里也爱流出猫叫儿似的呻吟,咿呀咿呀地挠着人心,顺着小穴里的甬道深入,想象自己的肉棒放在里面,简直了,江连对着空气挺腰,还在撸动着,囊袋沉沉,在精液射出后江连掂了掂,也不见有少减轻。
“下次都射给你。”
云荞一时无话,只是两腿夹得更紧。
手机通话还在进行中,时间已近凌晨。简单收拾后,不知为何,竟有种抽丝剥茧后的空虚感,云荞记得江连的那双手,骨节分明,但比她的要大上一圈,似乎进入时能填得更满些,每次她都感觉胀得慌。
a市与港市相距两千多公里,一南一北,此刻因着那不尽意的情事而在心理上拉进了距离。
“江连。”
“嗯”,男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披着睡袍,腰间只用一根带子围住。
“忙完了吗?”云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却如话本里深夜出没勾引人的妖精般迷人,四个字,是询问,是试探,也是男女游戏里的暗语。
飞机翱翔天际,与江连一行人昨日搭乘的同一航班在这天安全降落。
许久未来港市,繁华依然,夏日里迎接人的天气也依旧热情,飞机上冷气开得足,地面的温度让人一时招架不住。云荞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小吊带,绿色衬人白,女人亭亭地站在路边,不施粉黛,却很是惹人眼。
打车到了酒店,简单休整过后点了食物到房间。鲍鱼虾皇饺,牛骨乌冬面,还有冰镇咕噜肉,色泽鲜艳,是记忆中的卖相。云荞双腿盘坐在地毯上,头发盘成丸子头,拿起筷勺慢慢地吃着,一口下去,味道大差不差。
飞机落地不久江连就给她发消息,问她到了吗,她回过到了之后那边倒没了下文。大忙人日理万机,确实不像她无所事事。
饭后云荞简单化了妆便出门,依旧是吊带衫配热裤,拉长的眼线和淡紫色的眼影碎光给整个人增添了一份浓郁的热带风情,站在街头身姿绰约,又乘着落日的余晖随意漫步。
这趟行程看似大胆荒唐,昨夜电话里的调情止于抑制,两人最后都差那么点儿到,心知肚明的距离成了成年人之间最后的按捺,她在a市的夜里想那端的人趁着夜色撕开平日里的矜贵冷静,沙哑的嗓音昭示着对方的动情,她感受到体内的余烬,闭了闭眼,开口,“江连,方便我过来吗?”
海风吹拂,两颊碎发轻扬起来,露出的完整脸蛋让坐在餐厅里的男人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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