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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坐在车里,时不时地说几句话、亲吻一阵。
不多时,白子祈的车便开到了宴会场地所在的惊鸿酒店。
惊鸿酒店是一家百年老牌酒店,菜品精致、装潢雅致,许多人会选择在此进行商业会谈,因此,这家酒店对于顾客的隐私保护得很好。
苏舒听说今天的宴会会有许多娱乐圈的大佬参加。酒店的八至十楼都被包了下来,八楼和九楼是供来宾休息的豪华客房,十楼则是宴会大厅。
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白子祈先下车,随后绕到另一侧,替苏舒打开车门。他微微弯腰,一手背后,一手向前伸出。苏舒伸出手,搭在白子祈的手上,借着他的力,她可以稍稍缓解落在左脚上的压力,下车。
苏舒身穿湖蓝色的纱裙,白子祈的手就搭在她裸露在外的圆润白皙的肩头。她的脚上是一双银白色高跟鞋,几根银丝缠绕在右脚脚踝上,显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
虽然苏舒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她身边的白子祈却是全场的焦点之一。
他们刚下车,便有侍者上前迎接:“白先生、苏小姐,这边请。”
苏舒和白子祈在使者的带领下,进入酒店。一路上,苏舒能感受到周围人向她投来的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不屑,或嫉妒。
白子祈特地让侍者走慢些,他的胳膊挽在苏舒的腰间,他伏在她耳旁,柔声问:“脚疼不疼?”
苏舒摇摇头:“不是很疼。”
“真拿你没办法。”白子祈口中吐出的词句带着些无奈的宠溺,轻轻落入苏舒耳中。他搂在苏舒腰上的手臂缩紧了一些。
侍者将他们带到九楼的房间,让他们歇息片刻,等待九点钟准时举行宴会,然后便离开了。
两人的房间是一个套间,本应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客厅放了一个化妆台,旁边摆着专门照明打光用的三台大led灯。
屋内的人听到声响,纷纷走了出来。苏舒扫了一眼,发现有些眼熟,似是上次在白子祈家里,那些给她化妆的人。
白子祈一挥手,那些人便将苏舒按在化妆台前,开始给苏舒化妆、做造型。
八点四十五分,发型师给苏舒卷好最后一个发卷,然后宣布造型完成。
八点五十分,苏舒挽着身旁儒雅男人的手,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