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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最小的狗崽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细微,却清晰地钻进屋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比赵卫东刚才的叫骂,比所有人的质疑,都更有力量。
屋里的气氛古怪到了极点,几个知青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赵卫东手里的土豆还烫得烙手。
他却感觉不到,一张脸憋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左右开弓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火辣辣的疼。
陈放却没空搭理众人的心思。
喂饱了,只是第一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狗崽身上稀疏的绒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那些细小的疙瘩和破溃的地方。
疥螨,已经开始感染了。
如果不及时处理,这五只小家伙就算不饿死,也要被活活痒死、烂死。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之前抽出的那几株干枯的马齿苋和蒲公英。
放在一块干净的瓦片上,用另一块石头仔细地碾压起来。
“咔嚓……咔嚓……”
干枯的茎叶很快被碾成墨绿色的粉末,一股淡淡的草药清苦味儿弥漫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动作,只见陈放做完这一切,又径直走向了还在冒着热气的灶膛。
他蹲下身,伸出手,小心地从灶膛最里面,扒拉出一捧细腻、温热的草木灰。
这一把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卫东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土豆狠狠往地上一摔,指着陈放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陈放!你他妈疯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