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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实在是接受不了。
虽然还是有些想与那个郎君来一个偶遇。
嗯,确实是清风朗月、温润如玉、又风度翩翩,我想想心里就痒痒的。
然而,我还是觉着命比较重要。
回程坐马车果然比坐船舒服多了。
......
回到白府,看到白府的朱红色大门,我在想,不久后,这扇门轰然倒塌,会不会有人可惜。
在禹州的一个月,我的父亲和柳如烟看起来还挺关心我外祖父的身体,过几天就有信来问情况。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大家还真以为他这个女婿和女婿的妾室有多关心岳丈的身体呢。
当然,我也是比较仔细地回了他们的信。
只是,一封又一封的,让他们焦心的很。
只因为,今日我的信说的是外祖父身体好了很多,明日又说恶化了,后日说能吃肉了,大后日又说出气多进气少了。
反正人生病的时候,情况起起落落很正常。
都想要算计我外祖父的家产了,我逗弄逗弄下他们,总不算坏吧。
回来之前,我提前给白青淮和柳如烟寄了信,说外祖父的情况,等回到京城再说。
果然,柳如烟看到我回来,就在门口急切地等着了。
看到我的马车到了,她着急地上前扶我。
我看上去比去之前更加弱了。
能不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