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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看着那双灰色的棉拖,不禁怀疑这可能是鞋柜里最正常的了。
他把手里拎的一箱车厘子递给江逾白,想要空出手换鞋。
江逾白却没接,问:“这是什么?”
沈砚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装袋:“车厘子。”
“我知道,”江逾白皱眉,“你拿这个干什么?”
沈佑安多年言传身教的结果,不要空手上门。
“给我......呃,给你吃。”
两人对视一眼,江逾白接过,拿去厨房洗了一大盘出来。
沈砚换好鞋子,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房子里暖乎乎的,他把羽绒服脱了,挂在衣架上,顺便打量着周围。
意料之外地,他发现整间屋子布置得非常温馨。
沙发、茶几和地毯的色彩明丽,几个毛茸茸的娃娃散落堆放着。
其中一面墙上错落有致地贴了很多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沈砚看了很久。
江逾白端着水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正在看自己的照片,心里第二次开始后悔。
“白白,”沈砚笑得很灿烂,“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呀,圆滚滚的,像个球。”
江逾白:“......”
看着自己洗好的车厘子,他想把盘子扣这人脸上。
沈砚松松垮垮地勾着书包,左右看了看,问他:“在哪写?”
江逾白示意了一下书房的方向。
两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