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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兄自那日后,又不见音信。
这日午后,他替老师将一包新到的药材送去后罩房。
那里阳光最好,老师说要摊开略晒晒潮气。
抱着药包穿过窄廊时,闻到一丝似有若无的药气。
他下意识偏头,看向窄廊尽头那扇平日锁着的小院门。
门竟虚掩着一条缝。
一座小园,只有几丛半枯的竹子,并一间灰瓦小屋。
此刻,小屋的门也开着。
一个背对他的身影,正蹲在屋前一小片刚翻整过的泥土边,手里捏着几株刚挖出来的草药。
奇怪的是,那根须像是被某种矿物浸透,令他想起灵烨山的发现的矿石。
那侧影清癯,挽着简单的道髻,似是察觉有人,那人回过头来。
颧骨微凸,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
“你是……”
“晚辈白秀行,随孙院正在此为公主调理。阁下是……新请来的花匠?还是……”
那人闻言,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花匠?唔,也算吧。”
“孙正朴的徒弟?”
“是。”
“老师让我晒药材。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在此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