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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躬身,低声道:
“殿下,福伯说,今日是您的生辰。小厨房备了膳,请您移步。还有……他给您备了份礼,说是您小时候一直念叨的。”
乔慕别眼睫颤了一下。
生辰?
对了。
是他的生辰。
他该有怎样的反应?
淡漠?
他脑中飞快掠过那些字帖里零散的记录,试图拼凑出“乔慕别”对此应有的姿态。
他稳着步子,走出密室。
膳桌已布好,比平日略丰盛,都是东宫惯常的菜式。
唯独正中多了一盅汤和一碗米糕,汤清可见底,飘着两片碧绿和极细的鸡茸。
米糕,点缀着桂花,看起里甜甜的。
福伯垂手立在旁,见他出来,上前一步,将一只尺余长的紫檀木匣置于他手边。匣子旧了,边角摩挲得温润,却一尘不染。
“殿下,”
“老奴愚钝,备不出什么新鲜物事。只是忽然想起,殿下幼时有一年生辰,缠着想要一件东西……后来未得。这些年,老奴私下里寻摸着相似的料子,请人仿着当年的图样,粗粗做了一件。手艺拙劣,望殿下……莫要嫌弃。”
乔慕别指尖触及微凉的紫檀木。
他打开铜扣,揭开盒盖。
里面铺着玄色暗云纹的锦缎。
锦缎之上,静静横卧着一管——竹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