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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晴看到这一幕,皱了下眉。
老邵双手掐腰,看着我。
我坐在地上缩成一团,捂着脑袋用眼睛偷偷看着他,他要有敢揍我的动作,我立马就跑。
苏云晴目光中充满了不解,问:“这是从小被打多狠,才能打成这样?难以想象。”
王勇说:“其实也不怪他,也不怪他爸爸。是他哥!”
“他哥?”苏云晴发出疑问。
王勇说:“他哥比他大一岁,小的时候爱偷家里的钱,他爸就打他哥,他哥就为了躲打,然后就诬陷他也偷了,他爸就反过来打他,那棍子都是打的一节一节的,还让他跪着,一跪就是一个多钟头。每次挨打,都是因为他哥诬陷他。但他根本不知道为啥老挨打,所以就打出了个心理阴影。”
苏云晴点头:“原来有个不幸的童年啊。平时看着挺正常的啊。”
王勇说:“只要没人打他就没事。”
苏云晴点了下头。
王勇对老邵说:“别生气了,算了吧?”
老邵抽出一支烟,指着上面说:“你自己看看。”
王勇连忙抬头一看,当场傻眼了,只见我们吊篮那里的墙面上,撒满了大片的真石漆,外墙瓷砖严重污染。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王勇嘴里一连串的完了,像个机关枪一样到处突突。
老邵怒火中烧:“你俩还真不如在上面吊着。真石漆的桶盖呢?为什么不扣上?现在好了,全泼墙上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王勇回过神,解释说:“这……这算是天灾吧?”
老邵怒问:“天灾个屁,我是问你,为什么不盖好盖子?”
“盖子飞了。”
“对对对,盖子被刮飞了。”王勇也顺坡下驴,忽然看向我,诧异的问:“毛病过去了?”
我点了下头,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把安全带摘下,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