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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只觉得身上愈发冷的厉害,脑袋也闷闷的,鼻涕又要不听指挥时,商临序高抬贵手,扔过来一盒纸巾。
她一怔,低声说了句谢谢,抽出两张,背过身去。
“呲啦——呲啦——”
休息室铺着地毯,墙面也是绸缎的,很吸音,很安静。衬得她擤鼻涕的声音高昂嘹亮。
迟满压下尴尬,但有道视线刀子般割着后背。她想起来商临序有洁癖,默默往外挪了两步。
“抱歉!”
她大声说,“忘了您有洁癖,我身上带病菌,忍忍吧,要不,呲——你放我走?就当咱俩今天没遇见?”
“呵……”
一声讥笑,很近,几乎贴在她耳畔。
迟满汗毛倒立,一扭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到了自己身后,这人洁癖改了?
她正大为震撼时,他又递过来两张纸巾。
“你这又是做什么?”她眉头紧蹙,“宁愿在这跟我共享病菌,都不肯放过我?”
她转身挥开他的手,“脏。”
商临序好耐心地把纸巾收回,垂眼凝着她。
看她素着一张脸,因感冒比平常苍白,眼下发青,宿醉留下的迹象,鼻头红红的,鼻翼两侧似乎因擤鼻涕磨破了皮,鼻梁处那颗淡淡的痣还在。
他敛了神,“谁准你卖手链的?”
迟满气势足了些,“你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了,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可不是让你卖的。”
“那你收回去吧!”她胸口拱起一团火,“送出去的东西还收回来,算什么。”
现在他在她这里又多了条罪状:不仅是出轨的渣男,还是分手后要收回礼物的抠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