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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小的镯子能让她受一次罪,还能让她交心,这算盘比村里的夫子都打得精。
这个时候,对方恐怕会在沾沾自喜吧,只是这辈子王白没有那么好糊弄。
她要的,不是镯子,而是对方的命。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布满黑腻开裂的木桌上,只放着一碗菜。白菜炖土豆,清汤寡水,能捞出的东西比家门口的臭水沟还少。
王银芝不满:“娘,今天都收了那么多东西了,怎么还吃这些啊。”
“不吃这些吃什么?那些首饰布料能吃吗?”
葛碧云当然知道行森给的东西值钱,但是那都是充当王金以后娶老婆用的本金。有了那么多的钱,上个月相中的村东头老孟家的闺女就可以不要了,她看夫子家的女儿就不错。知书达礼,和她儿子也算般配。
算一算去除礼金,买个新房子、再置办一些家具也就差不多了......房子倒也不必买,离得远了儿子受欺负了可怎么办?还是留着日后多给他裁两件衣服好。
葛碧云打好算盘,满足地喝光了看不见米粒的粥。
王银芝气得差点把碗杵一个窟窿,挑走了菜里最后一点也是唯一的一块肉沫。
王简艰难地把手臂搭在桌子上扒饭,这一次她没有偷偷对那块肉咽口水,不知道想到什么偷偷和王白相视一笑。
晚上,王简独自一人把那只鸡消灭掉。
临睡之前,王白抱着小妹小小的身体,听她呼吸起伏,看她吃得浑圆的肚子鼓鼓,安心地闭上了眼。
小妹闭着眼,突然软乎乎地开口:“三姐,我今天吃得好饱啊,要是以后每天都有肉吃就好了。”
王白睁开眼:“会的,以后你想吃什么三姐就给你找。”
“还是不用了,肉太贵了。三姐找到也会被娘亲先给二哥吃的。”
原来王简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只是不说。
王白道:“不给他。”
王简转过头,圆溜溜的大眼睛发亮,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三姐,你的烧鸡是用哪里的钱买的啊。”
王白道:“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