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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破绽。
不过,金老汉已经成前面的经历里弄清楚,陈家敏娃家小娃子八成也和自己一样,运气好,修得几分仙法。所以嘛,自己这会儿的念头不能作数。
真不真,得看后头有没有人来敲门。
想到这儿,老汉干瘪的喉结滚了一下,看起来和「它」还是人一样生动活现。
类似的后生,自己之前也遇到过一个。那小子当时天天揣着个本子,说自己是来写生的。本事也不小,是把人框进那个本子里。金老汉那会儿经验还浅,差点中招。
想到自己修行道路上的坎坷,老汉唏嘘不已。
还好自己留了一手。人已经被拍扁在后生的本子里,却记得在进去前给外头的皮影儿们留话,让它们直接把后生圈起来,再给上一榔头。
就这样,榔头落地的时候,自己也从本子上活了过来。再看倒在地上、自称是「东府市美术学院素描系老师」的人,金老汉忽地感觉到一阵香气。
很难描述那种味道。不是牛肉、猪肉,或者任何一种自己曾经吃过的畜牲。别说闻了,就连看一眼,老汉的口水就直接嘀嗒了下来。
几乎是立刻做了决定,自己要把人吃了。
喊了外甥媳妇来,在屋后头煮了一锅。
那是金老汉修行以来过得最美的几日。醒了吃肉,睡了身上还总是热融融。金老汉有种预感,再这么下去几天,自己就能辟谷了。
可惜到底没有。
没关系,这次敏娃家娃子送上门,也算是帮老汉多在修行路上走了几步。
心情一好,「灯影师」又开始哼着唱词:“山脚有颗痴情树,喜鹊在上头搭窝棚,谈姻缘……”
往后似乎又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是外头有人敲门,问金老汉借米下锅。
金老汉没动。
儿子、媳妇带着孙子又回来了,小东西一声声喊「爷爷」,还说自己不是嘉娃子,真的是自己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