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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邱心禹不可置信的注目中,苟烁希揪住成凛的头发,逼迫他直立上半身,眼珠一挪,确信地笑:“看,硬了。”他松开成凛,嫌脏似的捻了捻手指,“收起你的同情心吧。”
成凛平复了呼吸,眸光有些呆滞地瞟过小腹上的圆弧,脚趾因难以忍受而紧紧勾着。他是硬了。憋尿激发了勃起,被铁笼套住的阴茎因为得不到纾解涨成了粗壮的紫色,阴囊沉甸甸的,像随时能炸裂的气球。
他不知道自己多少个小时没有排尿了,也不知道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被关了多久。
但他从未向苟烁希示过弱。之前没有,现在也不会。
比他小了数岁的男生拿出了第叁瓶水,居高临下地举着瓶子,面无表情地拿正眼看他,然后晃了晃瓶身,使得水流滚动出声。“唰唰唰”的水音蚕食起他的理智,膀胱里的尿液不断向大脑发出信号响应,而他的目光逐渐趋于涣散,无神地凝视着地板的某处。
心禹似乎说了些什么,但苟烁希仿若未闻,把第叁瓶水精准投掷到他小腹上,勾起新一轮的痛苦。那微凉的塑料包装并不能缓解任何酸麻感,反倒刺激得他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思绪全被尿意占据。
“不喝可以,”那人佯装仁慈地开口,“只要你把平时勾引人的下贱面孔拿出来,求她解开贞操锁,求她让你尿。”他转头看向女友,“你就喜欢这种淫荡的,对么。”
邱心禹定定地注视他,不作回应,但两个人都知道答案。他确实很懂她的想法,相反的,她完全不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醋意……?他以前绝不可能让别的男人——
她的思绪在此中断。
因为成凛正起身朝她走来。
他的步伐很慢,不仅因为腿部有伤,更是因为每个动作都令膀胱颠簸,肿胀到似乎即将超过容量的极限,撞击得脑内生成阵阵晕眩,于是皮肤上冒出细密的汗,面上薄红,呼吸急促。
当他想在她面前跪下来时,邱心禹刚要扶他,却被苟烁希制止,附带冷飕飕的一眼。
与他理论无用,因为成凛已经双膝着地,五官微拧,浮现一丝痛苦,又很快地被压下。他抬手解开她腰际的蝴蝶结,露出下层的米白色丝绸睡裙。两只大掌抚上她的大腿,向上推裙摆,让那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见光。
他在用眼神询问。
而邱心禹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使他的鼻尖抵上自己的阴蒂。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晚,他以同样的姿势含住她的阴唇,拨开内裤以软舌插入她的小穴。只是再也不见那湿漉漉又勾人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迷茫的、不聚神的,同时有些痴态的光芒。
她看得入迷,撩起他的额发,想更清晰地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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