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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语气清冷,重申疑问。
“哦,这个啊……”我这才明了,隐去缘由,半真半假地说道,却末隐瞒方才的奇异状态,“刚才孩儿正在凝神练气,一时过于投入,仿佛心神都沉入丹田了,气机似乎都被牵引至此,无有外泄,因此……”娘亲的美目冷冷地盯着我,上下打量,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真实性。
明明是一双美妙绝伦的桃花眼,我却被盯得头皮发麻,差点伏地认罪,只是依旧硬撑着——娘亲不再追究我隐瞒的亵渎绮念,已是逃过一劫,万万不可不打自招,否则后果难料。
不过那奇妙的状态却是不必隐瞒,因为我也不甚了了,心中好奇心旺盛。
盯了我一会儿,娘亲收回了眸光,转而低眉思量。
等了一会儿娘亲也末开口,我不由得轻声问道:“娘亲,这是怎么回事?”“这应当是你的功法所致,无有弊端。
”娘亲语带迟疑,无法说个究竟,“避敌潜息,当世数一数二,连娘的感应也能瞒过。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娘亲忽然右手食指点在我额头,只觉温凉怡人、珠圆玉润,一抹清爽的感觉融入体内。
“娘在你体内种入了冰雪元炁,无碍于你这敛息屏气之术的神效,仅能使娘不失感应,不过无法长久,七日之后便需重植。
”我末及仔细感受,娘亲袍袖已然一卷,笼住玉手,淡然解释,“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早些休息。
”话音刚落,娘亲便欲起身离去。
“娘亲,这门……”我赶忙出言挽留,指向了被娘亲以内力轰开、藕断丝连的壁与门。
“习武之人,还怕受寒不成?”丢下这句冷冷的话,娘亲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抹仙影和一缕淡淡的清香。
诚然,我虽非娘亲那般神功盖世,但也算小有成就,早已风寒不侵,但我想要的不是点拨提醒,而是一句关切叮嘱。
娘亲对我少言少语,如无必要不开尊口。
牛婶曾说自己总是对儿女们唠叨叮嘱个不停,怕是早就嫌她烦了。
但她却不知,如若娘亲愿意对我说教唠叨,即便听上三天三夜,我也甘之如饴此前娘亲的急切担忧,我看得一清二楚,自不可能是幻觉,但前后差别太大,让我一时难以适应。
我摸摸眉心,娘亲染指之处——这是母子之间近十年来唯一的亲密接触——曾经盘绕着温凉清爽之意,此刻似在燃烧灼烫,教我回想起那一闪而逝的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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