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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听着逐渐远去的动静,回想自那姑娘出现之后的种种表现心下暗暗提防。
是生面孔,初来京城却敢这般行事必是有所依仗,不知是哪一方的人。
京城这一潭浑水,怕是要更浑了。
那边厢,兰烬跟着承恩侯来到一处院子前,牌匾上落名:嘉喜院。
余知玥已经泪流满面,这是母亲的院子,父亲亲笔所书,她幼时的所有记忆都和这里有关。
兰烬轻推她后背:“你母亲的东西,只有你才有资格拿来用,拿上嫁妆单子去一一核对。还请承恩侯借些人手,将核对过的搬去前院。”
不但要搬走齐氏的嫁妆,还要让承恩侯府自己人送出去,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显然,对方还有更诛心的。
“二夫人若还有其他拿顺手的,希望能尽快归还。在今日之前尚可说是顺手,今日之后,可就是偷盗了。”
二夫人拿走的好东西自然不少,仗着自己刚生了儿子,她转头就要向侯爷哭诉,就被承恩侯先发制人:“若你真动了嘉敏的东西赶紧还回来,不然就算知玥讲情面,我也绝不饶你!”
到这会还要抓着情深义重的人设不放呢!
兰烬目露嘲讽,若非她查得仔细,怕是真要以为这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可惜,内里是个恶鬼。
侯府下人把屋里的嫁妆一件件先行搬出屋,余知玥一一比对,没问题的就印上她自己带上的印信,再让人抬到前院去。
兰烬带来的人分了一半去前院守着。
照棠搬了张椅子出来,兰烬指了个位置让她放下,坐下静静等候。
从一出现就对偌大侯府步步紧逼的人,此时却在树下静坐着,不论身前多少人来来去去都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