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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骁远在西京,朝堂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新鲜事也变成了旧闻,投毒案的罪魁祸首是燕王,他还是这次回京才知道。
“投毒和银锭两者没有关联,他们二人都有嫌疑,不过有一点你忽略了,他们二人所图并不一致。”
“都是为了银矿,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为了钱。”
卫骁回头轻轻敲了敲沈寄风的额头,“楚王一心想成为太子,而燕王因为自身残疾,无心朝堂,你说二人所图能一样吗?”
沈寄风沉默下来,三叔和她一样,单纯只是想要银子,而二叔则不同,银矿在他手里,他可以用来拉拢群臣,银矿在沈寄风手里,那就变成了敌人的武器,所以要想办法破坏,或者干脆把它据为己有。
就诱惑力来说,权利比金钱更让人上头。
沈寄风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眼下讨论的所有都是猜测,唯有银锭是真的。虽然都是伪证,但大理寺先是从玄贞观挖出数量不少的银锭,然后又有姜三郎的证词,算得上人证物证俱全。
要想翻案,必须要有足够的物证和人证。
沈寄风拿出怀里的银锭,迎着阳光仔细观察,她见过无数次银子,却从未认真观察过银锭的铭文。
“你身上有银锭吗?”
卫骁老脸一红,走得匆忙,身上只有点散碎银子。
他替自己辩解道:“前朝和咱们不一样,你对比不出来。”
沈寄风不咸不淡扫了他一眼,“行吧。”
卫骁底气不足,小声道:“我现在比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有钱多了。”
“是是是。”沈寄风存心逗他,“谁敢说咱们大将军穷,把他腿打折。”
两人嘴上你一言,我一语,眼睛却没放过谷里任何地方,可惜一直到出谷,也没找到属于人的半点痕迹。
在谷外,他们遇到一处只有十户人家的村落,进村打听,仍然一无所获。
有个村民给他们指了另一条路,“从这往里走不到两里地,有个猎户,他整日都在山谷里进出,要是有人掉下来,不管是死是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寄风重新燃起希望,催促着卫骁快些找人。大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处茅草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