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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裴池澈在竹林的阁楼内晒着太阳。
“夫君是不打算去当值了吧?”花瑜璇将一小块瓜果递去男子唇边。
裴池澈张嘴就吃了去:“羽林卫里基本都是昏君的人,我去等于亲自入瓮。说难听点,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瑜璇拿叉子戳他的唇瓣:“如何说话的?”
裴池澈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比如有人在我的茶水或饭菜内投毒,防不胜防,我身旁又没你,真有可能着了道。再加昨夜遇刺,正好给了机会告假,为夫可以多陪陪娘子。”
“别贫嘴,现如今什么局面,你还心情说这些?”
花瑜璇摇头,没心情喂他吃瓜果了,索性将瓜果都挪去了裴星泽裴文兴跟前。
“多谢嫂嫂。”裴星泽冲兄长嬉笑,“哥,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
“就是,当我们两个不存在是吧?”裴文兴直接捏了块瓜果丢进嘴里。
“用叉子。”花瑜璇将叉子递给他们。
曾高来报:“五公子,莫拳带着不少人过来竹林,是鱼霸他们。”
“让他们过来。”裴池澈从躺椅上起身,整了整袍子,挪步下楼。
花瑜璇自是跟去。
裴星泽裴文兴哪里坐得住,昨夜竹林内的打斗他们也有听闻,若不是虞豹与孟淼拦着他们,他们绝对也要去对阵刺客的。
此刻鱼霸等人到来,想来是要商议什么要事,他们便跟着下了阁楼。
众人去了凉亭内。
余游水朝裴池澈拱手:“属下已经听说昨夜之事,方才在竹林看到不少刀剑痕迹,可见情况颇为激烈,小殿下与小郡主都没事吧?”
“小叔,我们没事。”花瑜璇喊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