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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你等太久了。”
伽勒尔碧绿的眸子微微失神,像是雾中隐隐露出了翠绿。
他说:“不久,只要是你就好。”
话落瞬间,一切淹没在红浪翻滚之中。
即将抵进之时,我拦住伽勒尔要拿羊肠膜的手。
“今夜……不用这个”
伽勒尔喉结动了下,目光制炽热扫过我潮红的脸。
“当真?”
自成亲后,我与他一直用此物避孕。
只因,我总是想起襁褓中死去的孩子,不敢再生。
但刚刚听到他内心强烈的不安,我想,我是该踏出这一步了。
想到这,我略微点头。
“是,嗯……”
话未尽,他的火热便填满了空虚。
摇晃的床榻响了半夜,在稀碎的告饶声中,才尽数其中。
事后,我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