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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虐恋情深你爱我我不爱你你死了我懊悔不迭的戏码,剑修看了不下十次,简直腻歪的不行。
等两人进了镇魔天阁,揪出一棵在炼丹房摸鱼不处理门派事务的掌门道尊,刚把事情说出来,又一道飞剑流光闪来。这回步履匆匆的不是某一外门弟子,而是掌门座下首徒,大师姐兰杜薇。
凃玥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向来老成持重八风难动的爱徒脸色难看成这样,惊道:“难不成渌水真人已经死了?”
“他好得很!”兰杜薇把自己掌心都攥破了,“有事的是俞姑娘才对,她不知用了什么秘术,舒清雪断了七八根骨头、又被魔焰灼坏元婴,她一挥手,他就活蹦乱跳了!”
“你说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来自凃玥,另一道属于商卿夜。
剑修两眼发黑,头一阵痛过一阵,手脚先凉再微微发木:“你说舒清雪身上的伤都痊愈了?她做什么给舒清雪替伤?”
兰杜薇为剑修言下之意暗暗心惊,但仍然撩袍跪下,恳求道:“不管俞姑娘用了什么秘法,舒清雪伤愈、她反倒皱眉不适的样子满外门的弟子都看见了,人言可畏,还请师尊仙尊速去前院处理此事!”
该死的!
凭空风起,度厄剑一拓一闪,剑修便如离弦之箭疾飞而出,看得另外三人俱是一愣,反应各不相同:兰杜薇松了口气,青竹道尊蹙眉不语,萧何旭甩甩袍袖,左看看右看看,道:“看起来没我什么事了?”
“如何没事?”凃玥瞪他一眼,“你就在这等着,说不定需要你诊脉。”
这三人不提,且说回往外院去的剑尊,几息之后便已落入外院前场,根本不需要他出声,兰杜薇早已安排了内门弟子驱散旁观者。出乎意料的是,俞霜脸色极苍白,商卿夜一瞧就是在忍痛,却还慢吞吞地与舒清雪说着话。
“……你说白旆道尊一片真心,你总强调‘真心’,那东西不当吃不当喝,什么用都没有,关我什么事?我真的没有,也不要有。”
商卿夜脚步一停,脸色一沉,几乎和俞霜一样难看了。
舒清雪躺在地上转过脸,眼里闪着妖异微光,对着商卿夜深深一笑:“呵哈哈哈……寂雪仙尊,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吧!她根本不懂情爱,更不懂你啊……她永远都不会懂!”
“闭嘴!”
剑修身心一震,抬手扔了一个禁言术过去,大袖一卷,将俞霜卷进怀里。手先摸额头,摸到满手冷汗,再扣住脉门,一瞬,神情已狰狞得不能用“难看”二字概括了。
一股混混沌沌的灰雾阻绝了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脉脉生机,若不是元婴还艰难运转着,他几乎找不到经脉底处那一线柔和绵长的生命之本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