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节(第1页)

可惜不管是船上的还是岸上的都没这个心情,许天皱眉看着油布上的尸骨,把它们慢慢摆列开。

“宁队,这里一共十三块骨头,都属于上肢骨,目测应该是两个人的上肢骨骼被水草纠缠在一起。”

她说着指指靠在一边的钓鱼竿,“在拉拽中丢失了部分掌骨和指骨。”

宁越也已经做了初步的判断,他嗯了一声,下巴微抬:“这些骨头在水里应该泡了很长时间,不太好查,我叫你来是因为那边那具尸体。”

许天顺着他的下巴看过去,条纹的塑料布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盖着什么。

她刚到河边时就注意到了这块塑料布,但看那位钓鱼的大哥时不时往那边瞥一眼,还以为是他的钓鱼工具或座椅,哪想到下边盖着的居然是一具尸体。

许天过去揭开塑料布,瞬间知道宁越为什么突然想起她来了。

这具男尸已经形成了巨人观,很难处理。

躯体一旦死亡,里边的腐败细菌会疯狂滋长繁殖,这些细菌会导致大量腐败气体在人体内堆积膨胀。

这些气体会把尸体搞得跟个充足了气,快要爆炸的气球一样,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包括四肢都会胀大到难以辨认,胸腹部位是内脏所在地,细菌最多,更是严重。

许天上辈子实习时跟了个超忙的师父,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和死法,不过这巨人观她还真没见过。

面前这具尸体,面目变形,更显得狰狞,眼球突出,皮肤污绿色。上身光着,下身的裤子大概太结实了,把下腹勒得很紧,导致上腹部胀得更像气球了。

胡东探头过来问:“许法医,能看出来死亡时间吗?”

不等许天回答,他又赶紧补充道:“我跟你说,你可别碰他。妈呀,不碰没事,一碰臭气熏天。”

宁越瞪他一眼:“说什么鬼话呢,还能永远不动他?难道你想把尸体扔这儿?”

胡东尴尬地想挠头,手往上伸了伸又捏住了鼻子,刚才还嫌弃许天包裹太严实,现在看着人家不知又从哪儿掏出个口罩戴了个双层,他突然有些羡慕。

许天调整好口罩,打量着尸体的手脚,“通过他手脚皮肤褶皱和巨人观的程度,死亡时间应该在四十八小时左右。他身体里积聚了大量腐败气体,因为身体内外气压不同,气味散发缓慢,一动他,气体就会喷出形成恶臭。”

宁越皱眉:“四十八小时?哪怕是夏天也不可能这么快形成巨人观吧?”

“形成巨人观和环境温度湿度,体内有害菌群数量都有关系,泡在水里又经过了昨天和今天两个中午的高温,这种程度并不奇怪。”

许天说着好奇地看了钓鱼的那位大哥一眼,“这具尸体和那些上肢骨都是你发现的吗?”

热门小说推荐
嘻哈史诗看古今

嘻哈史诗看古今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我有病[快穿]

我有病[快穿]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苍之双翼

苍之双翼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

激流[刑侦]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红尘审判

红尘审判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校园恐怖之阴影

校园恐怖之阴影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