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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她去世了……很多年!”秦纾的思绪突然被拉回,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转头问冷夏,“喜欢她怎么不告诉她?”
“我们不能!”冷夏苦涩的摇头,不能说,说了连躲在角落看她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可以,也不能。
秦纾本想告诉冷夏要勇敢一点的,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下去了,她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喜欢指指点点?明明她自己都是个胆小鬼。
“说说我们的事!”秦纾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想让谈话变得轻松些,这孩子已经够阴郁了,她可不想让自己失败的爱情经历影响到她。
“我们?”冷夏不解的看着秦纾。
“我想收你做学生,必须要征求你的意见啊!”秦纾拍了下冷夏的肩膀,笑意盈盈,刚才的愁容转眼就不见了。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秦纾对于这件事还真是过分的执着,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提收她当学生的事情。
“秦老师,我的眼睛仍旧分不清颜色。”再次提起,冷夏似乎已经没有那么抵触这件事了,有些事情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替她抚平伤口,而且对于画画她并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感兴趣。
“有什么关系?看不清颜色,你的素描仍旧画的很好!”秦纾倒是并不在意,她知道冷夏很有灵性,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敏锐的感知力和落于画纸上的张力灵气,这种东西是绘画中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有些人究其一生只能做个画家,有人刚出道就被人称为是艺术家。看似相近的两个词语,实际上千差万别。
“我的分数考不上北大。”冷夏头垂的很低,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三十七也算是北大重点学生输送高中,她们班级,不是看哪些学生考上了985和211,而是要看哪些学生考不上,考不上的人在班级里才是奇葩。好巧不巧她就是奇葩中的奇葩,大概只能念个二本吧!
“那就努力学习!我相信你,我不会看错人。我在北大等你!冷夏不要给自己设限,喜欢女孩子也好,对于绘画也好。做自己就好!”秦纾拍了拍冷夏的肩膀,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秦老师,不吃饭了么?”冷夏对着秦纾的背影喊到。
秦纾摆摆手,“跑的我都快吐了,还吃什么吃!下次吧,等你成了我学生的时候!”
冷夏朝着秦纾的背影摆摆手。成为秦纾的学生,成为文南的学妹,她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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