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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轻鱼听完这个故事也不禁心里唏嘘,这位丞相的故事可真是传奇。
当然,她肯定相信此事是真……她可是亲身体验过一次那位相爷的可怕了,现在想起都会心悸后怕。
若非只有谢沉渊能够救姜家,她是万万不愿意再与其碰头,也不知道三哥哪儿来的想法觉得她会对谢沉渊有念头。
不过姜轻鱼还是给他服了一剂定心散:
“三哥,家事尚未安定,我又怎会去想儿女情长?真不晓得你一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还是说……追求隔壁文姐姐不成,你现在看啥都是情情爱爱?”
姜老三显然被说破,俊脸瞬间染上红晕,二话不说就用手背敲姜轻鱼的脑袋:“胡说什么,你三哥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我还不是担心你,话本里就属你们这些不谙世事女孩最容易被情情爱爱的事情耽搁!”
姜轻鱼双手抱着自已的脑袋,幽怨的盯着姜老三一语不发。
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编。
“咳咳。”姜老三干咳一声,而后赶紧把话题岔开:“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嘛,说说看……需要我帮什么?”
姜轻鱼嘴角一勾。
“我想你教我学一些技艺,比如……骑马!”
“骑马?!”姜承佑有些匪夷所思,“你一个人女孩子学骑马做甚?”
姜轻鱼:“我要学自然有我的道理和用处,你教就是了。”
姜承佑:“那我可提前告诉你了,学骑马可不轻松,一不小心还会摔,你要学到什么程度?”
姜轻鱼:“两日之内,我要做到能够策马奔腾。”
姜承佑惊了:“两日?时间这么紧?你认真的?”
姜轻鱼眼神无比真挚:“是,能行吗?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做到……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