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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百户,这是从死者身上找到的。"一名衙役捏着鼻子递过来个油纸包,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另外两具尸体...情况也差不多。"
张小帅展开油纸,一枚刻着云雷纹的铜纽扣躺在其中。月光下,细密的纹路泛着青灰色冷光,与他飞鱼服内衬的暗纹如出一辙。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三个月前从刘捕头尸体上发现的红绳,昨夜在黑市老大夫密室找到的半张图纸,此刻都在脑海中翻涌。更令人心悸的是,当他用银针触碰纽扣边缘残留的黑渍时,针尖瞬间变得漆黑。
"去把另外两具尸体的证物拿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目光扫过死者十指尽脱的指甲,腕间褪色的红绳在风中轻轻晃动。记忆突然闪回三个月前的雨夜,他也是这样蹲在乱葬岗,从第七具无名尸体口中抠出半截淬毒银针。那时的他以为只是寻常命案,直到老王临终前塞给他半块染血的玉佩,说出"玄蛇库"三个字便气绝身亡。
衙役很快取来另外两枚铜纽扣,三枚纽扣摆放在沾满泥污的手帕上,竟能拼凑出完整的玄蛇图腾。张小帅的呼吸变得急促,飞鱼服下的暗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他想起李千户曾经酒后失言:"二十年前波斯商队沉船案,打捞上来的货箱里,全是刻着云雷纹的铜棺..."
"大人,岸边发现这个!"一名缇骑举着半截烧焦的布幡跑来。残布上用朱砂绘制的玄蛇栩栩如生,蛇瞳处的血迹已干涸成暗紫色。张小帅接过布幡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云层中隐隐浮现出蛇形闪电。他猛地转头望向城西方向——那里,正是云锦坊的位置。
夜幕彻底降临时,张小帅带着缇骑潜入云锦坊。腐朽的木门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院内堆满标着"贡品绸缎"的木箱,缝隙中渗出墨绿色的黏液。当他撬开最近的箱子,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不是绸缎,而是蜷缩的尸体,胸口都贴着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纸,腕间无一例外缠着红绳。
"果然如此。"他握紧染血的绣春刀,飞鱼服下的暗纹光芒大盛。突然,屋顶传来瓦片轻响,数十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现身,腰间玄蛇纹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壮汉转动翡翠扳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张小帅,好奇心太重可是要死人的。"
战斗在瞬息间爆发。绣春刀与铁链相撞,溅起的火星照亮壮汉披风内衬的孔雀绿绸缎——和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纤维材质完全相同。张小帅感觉旧伤崩裂,鲜血渗进飞鱼服,但当他瞥见黑衣人袖口露出的云雷纹刺青时,反而越战越勇。混战中,他夺过对方手中的青铜令牌,牌面赫然刻着"玄蛇卫贡品使"几个西域文字。
"玄蛇卫?"他挥刀逼退敌人,怒吼道,"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灭门案,也是你们干的?"
壮汉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阴鸷:"何止波斯商队?刘捕头、老大夫,还有你那短命的师傅老王......"话未说完,一支弩箭穿透他咽喉。张小帅转头望去,李千户带着缇骑破门而入,手中火把照亮满地狼藉。
"张兄,快走!"李千户将一卷密信塞进他怀中,"王百户已经调动了神机营!"
爆炸声在身后响起时,张小帅终于看清密信内容。泛黄的宣纸上,用朱砂绘制着京城九处祭坛的位置,每个祭坛旁都标注着"贡品时辰"。当他的目光落在文庙那栏时,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明天正是月圆之夜。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张小帅跪在老王的衣冠冢前。手中的三枚铜纽扣拼成完整的玄蛇图腾,与密信上的标记完美重合。远处,京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而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飞鱼服下的暗纹仍在发烫,那些神秘符号仿佛在诉说着:这不仅是为死者讨回公道,更是解开自己身世之谜的关键。
"王伯,我一定会查出真相。"他将密信小心收好,摸了摸怀中老王留下的半块玉佩。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握紧绣春刀,朝着文庙的方向走去。而在京城某个阴暗的角落,王百户转动着翡翠扳指,看着手中的玄蛇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小帅,这不过是个开始。"
蛇纹惊澜
深秋的风卷着腐叶掠过河岸,将浑浊河面上的浮沫搅成诡异的漩涡。张小帅蹲在泥泞中,指尖刚触到衙役递来的油纸包,肋下旧伤突然抽痛——那是三日前追查黑市药铺时,被玄蛇卫的淬毒弩箭所伤。当他展开油纸,刻着云雷纹的铜纽扣在暮色中泛着青灰,细密纹路如同活物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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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三个月前的雨夜突然在脑海中重现:老王咳着血将半张烧焦图纸塞进他掌心,边缘焦黑的“玄蛇库”三个字还带着余温。此刻纽扣上盘旋的云雷纹,竟与图纸残片上的纹路严丝合缝,仿佛出自同一模具。飞鱼服下的暗纹陡然灼痛,那些蛰伏的蛇形符号在皮肤下疯狂游走,像被唤醒的古老诅咒。
“张百户,另外两具尸体也找到同样的纽扣。”衙役的声音带着颤意,“而且...他们腕间都缠着红绳,和刘捕头...”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张小帅已猛地扯开第三具尸体的衣襟。青紫色的胸膛上,淡青色的蛇形印记正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与他飞鱼服内衬的暗纹如出一辙。
河水突然发出汩汩声响,一团墨绿色水藻翻涌着浮出水面,缠绕在尸体脚踝。张小帅的瞳孔骤缩——水藻间卡着半块碎玉,上面同样刻着残缺的云雷纹。他想起老王临终前最后一句话:“二十年前波斯商队...货箱里的铜棺...”此刻所有碎片在脑海中轰然拼接,指向某个令他脊背发凉的真相。
“封锁现场。”他声音沙哑,将铜纽扣和碎玉收入怀中,飞鱼服下的灼痛愈发剧烈。当指尖擦过尸体十指尽脱的指节时,他注意到指甲缝里残留的绿色蜡渍——那是城西云锦坊独有的封箱蜡,也是三日前他在黑市老大夫密室里,从染血账本上闻到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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