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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只有沉域蛮横,他说,你只能看向我。

谁都想要唯一,别人的或许沾了些风花雪月,但陈眠知道,在沉域这儿,更多是占有欲作祟,他在冲她示警,在两人之外画了条线,但凡想要闯进这条线内的,都会受到规则的惩戒。

如果,沉域愿意耐心些,愿意多给几分类似爱情的敷衍。

或许他会说,陈眠不要看向别人,我会不开心。

但沉域没有。

这条楼道陈眠从小走到大。

看着陈宋每天骂骂咧咧地下去,又醉醺醺的回来,骂地上脏兮兮的没人打扫、骂感应灯要亮不亮没人维修、骂这栋楼破旧的要死也不能拆迁。

生活在这条楼道里是下水道里的臭鱼,充斥着腥臭和肮脏,让人连喘息都找不到空间。

然后沉域出现在这里。

他衬衫是干净的,每一寸骨骼都透露着被娇养长大的昂贵。

陈眠猜,沉域永远不会知道这道走廊需要跺很多次脚才能叫亮那盏灯。

陈眠想,沉域永远不会费心去了解学校组织春游的时候要怎么找借口缺席。

她敛眸,恍觉两人之间最没有距离的时刻,就是在床上的纠缠。

在那个时候,沉域可以是沉域,而陈眠不再是陈眠。

“你带钱了么?”

许久的沉默过后,陈眠冷淡的声音忽然叫醒了打盹的感应灯。

暖光洒了一片,镀在沉域黑色的发顶,似染上层薄金。

沉域从包里拿钱,他的钱包永远鼓囊,红色的百元大钞厚厚一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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