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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紧紧盯着流璃的动作,余光扫向四方的同伴,确定同伴没有生还的可能后,那人用着蹩脚的中文怒吼一声,“去死吧!”朝着流璃连开三枪,流璃迅速向旁边倒去,与此同时拔出腰间的匕首,扔向那人。
‘轰’地一声,那人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缓缓向后倒去,心脏之处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流璃吐出一口浊气,利落起身,捡起身旁的M1911向那人走去。
拔出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将血迹蹭掉,插回腰间。蹲下|身在尸体随身携带的小包中翻出少量的消炎药以及纱布。
流璃将消炎药洒在伤口上,随意用纱布缠了几圈打结,便迅速离开。得早点回去将子弹取出来。
回到别墅,流璃没有从正门进去,直接沿着墙壁借力跃上五楼,推开窗户,流璃利落地翻入房间,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受伤的事,尤其是流光。
取出子弹后,将一切收拾干净,流璃进浴室洗了个澡,脸色苍白地倒在床上。身体很疲惫,但是她却睡不着。
轻抚左臂的纱布,流璃面露自嘲,果然还是她太过自负了。仗着一身轻功,仗着前世的经历,她以为,在这世间没有人能够伤到她。殊不知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如今的她再也达不到前世武学的巅峰,再厉害也不过只有五成功力而已。
就算达到了前世的水准,在这个有着先进武器的时代,她也是敌不过众人的围击的,而今晚的经历便是最鲜明的例子!流璃重重地闭上双眼,流璃啊流璃,前世的经历还不足以让你醒悟吗?你凭什么自负!
想到前世师兄因她而死,流璃满脸悔恨,前世,她最愧对的便是师兄。
忽然,一个人影从流璃脑中一晃而过,流璃慢慢睁开眼,露出些微迷茫。
那个人,那个人最喜欢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前,也或坐在铺着上好纯毛地毯的窗台上;那个人似乎很喜欢黑色,黑色衬衣,黑色西裤,就连房间也是黑白色调;皮肤不白却是健康的小麦肤色,殷红的嘴角总是嘲弄地勾起;那个人长着一张与师兄相同的脸。
流璃的目光渐渐柔和,师兄……前世她与师兄都是被教主捡回去的孤儿,其实教主经常三不五时的跑下山捡孩子,而她是在教主捡到师兄后回山途中顺便捡回去的。
还记得回到山上,教主眉飞色舞的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小娃娃是老子目前为止捡到的根骨最好的孩子,以后老子也不下去捡孩子了,有你们两个就够了。”也是从那之后她才知道带她走的人是魔教教主。
而后教主便开始教他们识字习武,就这么多了十年,她和师兄都长大了,也知道了教主并没有传言那么可怕,整一个童心未泯的死老头。就是做事随性了点,只认对错,不认好坏,也因此让江湖中的那些自称为正道人士所排挤。
那些人曾不自量力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攻打魔教,但是最终都被教主打的屁滚尿流,之后也没人再敢打魔教主意,但私下小动作还是不断。她不知道老头的功力有多高深,至少在她有生之年没有见过谁能够伤的了老头分毫。
在她同师兄学有所成之后,老头便让他们做了左右护法,一人掌管教内,一人掌管教外,而他便做了甩手掌柜,美名其曰周游各地去了。
她同师兄可以说是在一起长大的,师兄长她两岁,总是像哥哥般照顾她。在她调皮对老头恶作剧之后,师兄总是一脸无奈的替她背了黑锅,承受老头的怒气。
而在她掌管教外事物之后,总会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回到绝情殿,师兄也总会一脸心疼的为她处理伤口,而后便会时刻叮嘱她在外要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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