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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冷虎走远了,太子李亨方才道:“好了,人走了,你想要说什么?”
百里豫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走向旁边凉亭里的石凳上,对还呆傻的站在那里的太子李亨说:“明明是太子前来拜访,太子却问臣要说什么。”
太子被问住了,他来找百里豫做什么来着?
当时太冲动居然忘记想理由,居然被问起居然回答不出一句话……
百里豫也知道什么叫做点到为止,便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而是颇为体贴的转移了话题:“假如太子一时半会儿想不起的话,那就让臣来说吧,臣的确是有事情要和太子说。”
说着,百里豫就简单的说了今天安禄山的事情,话虽说的简单,但却并没有忽视安禄山所说的每一句献媚的台词,随后补充道:“李林甫这人并非某位娘娘的亲戚,他本该是纯臣,但却偏偏针对太子,看来所图不小。这安禄山也绝对不是个靠装疯卖傻的,所图不小啊……”
太子李亨虽然有的时候喜欢转牛角尖,但对待朝廷勾心斗角这事儿,他可比百里豫要明白的多。
“将军所言不错,但……安禄山明显是要靠贵妃上位,也不知,贵妃到底是什么意见?”这样直接的问了,便是言下之意没把百里豫当外人,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用瞒着。
百里豫自然接收到了太子李亨的意思,便给太子吃了定心丸:“贵妃那里自然由臣去说,太子不必多心,但还是关注下身边人才是。”
太子李亨以为百里豫暗指他让凌采薇受罚这件事对属下不好,便变了脸色:“你是说采薇?不过,孤身边的人,最值得关注的明明是将军您吧。”
可百里豫只是让太子李亨注意身边的人是不是不忠心的意思太子李亨没有领悟到,更有趣的事儿,百里豫也完全没有领悟到太子没理解。
“本将可是纯臣,比李林甫要纯的多,臣今日和太子说这些,可不只是因为那一夜我们……”百里豫说道这里,本来神色平静的太子李亨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于是便改口道:“更多的,是因为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罢了。”
“孤当然是唯一的继承人。”太子李亨一脸的骄傲,这是属于太子独有的骄傲。
然后太子李亨就拒绝了百里豫的喝酒邀请带着冷虎离开了,百里豫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实上,百里豫很在意冷虎这个人。
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太子这样悄悄来他府上拜访肯带来的人,对于太子来说至少是个心腹。
而这个冷虎却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太子李亨,还有那种浓重的恨意和不甘更是不加掩饰。
这个人……也许值得调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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