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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并不是什么蠢笨妇人,丈夫无故冷落总是哪个方面的原因。她起先以为是她自己的,后来却慢慢查出当年傅广仁和身上的大丫头大刘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是深厚。可大刘氏只是个丫头身份,要想娶做正妻却是不行了,傅广仁本想等娶了正妻把大刘氏收在房里做个侍妾。
可他们两个却先有了私情,大刘氏有了孩子,且还在傅广仁未婚妻娘家人面前露了马脚。傅广仁与这未婚妻家是从小就定了亲的,还是亲戚。怎么能忍受的住还未嫁人这边就多出个庶长子碍眼,商户人家本就不重规矩,即使是皇商,那也加个商字。能让庶长子生出来,就可说明傅广仁对着孩子的喜欢,那以后要是瞒着多分家产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未婚妻家境也不差,娘家立马派了人来要求退婚。傅广仁的父亲一瞧,只好和人赔不是,两家私底下解决了这事。不过,傅老太爷对傅广仁是失望了,更恨大刘氏毁了自己儿子的好婚事。
立马让自己的夫人去料理了大刘氏,打胎赶走大刘氏。偏偏傅广仁舍不得,要死要活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打鼠怕伤着玉瓶,傅老太太也就下不了手了。傅老太也爷是个十分有手段的人,他立马叫来了傅文睿和大刘氏,言明要是傅广仁要留下大刘氏和孩子,就得娶了大刘氏。那么,而傅家的当家太太绝对不能是个丫头出生。换不了出身,那就只能换当家人,傅广仁将会失去继承权。分得些产业,搬出傅府去。
大刘氏倒是真心喜欢傅广仁,言明再穷再苦也能要跟着傅广仁。可傅广仁舍不得傅家的家业,最后,亲眼看着大刘氏喝下了堕胎药流了孩子。大刘氏伤心欲绝,傅广仁心中愧疚,许诺以后定会纳她为妾,让大刘氏的孩子继承傅家。
而傅老太又随后就跟着定下了吴氏做儿媳妇,大刘氏出了府在府外郁郁寡欢,傅广仁要到外地行商,就让大刘氏女扮男装,带走她悄悄的一块出去了。可惜,中途遇到歹人,大刘氏为了傅广仁而亡。
大刘氏这一死就彻底的成了傅广仁心头的朱砂痣 而吴氏在傅广仁眼里却成了雀占鸠巢之人。傅老太太是知道这样的往事的,为了不让儿子和她离心,就把小刘氏这个大刘氏一母同胞的妹妹接进府里,以大丫头的身份给了傅广仁。
傅广仁移情到小刘氏和她生的儿子身上,对吴氏倒是像对阶级敌人,更是执念般的要把傅府传给和大刘氏有血脉关系的傅文业身上。主要是傅文业会长,倒是长的有六,七分像大刘氏。
傅广仁真没想到自己藏在心底最隐秘的事情会被傅文睿知晓,眼睛睁的老大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晓?”
随后,又大声道:“对,我就是要吴氏郁郁寡欢,若不是吴家当初答应订婚,青烟就不会那么伤心。我也不会想着带她去散心,那她就不会丧命。吴氏抢了青烟的地位,我不会再让吴氏欺负青烟的妹妹。我就是要让文业继承傅家,除了他,你们谁也没资格做这当家人。傅文睿你这个不孝子,不管如何,我是你老子,我知道你恨我,可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得给我做一天的孝子。你再憋屈,再明白,又能有什么用?”
傅文睿笑了笑,像看个傻子似得看着傅广仁道:“你认为我会憋屈?那就真是笑话了,就你这样的爹,我还真没看在眼里。我可是大大的孝子,怎么会不为爹你着想。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刘氏,那你放心,你去后,我一定要让你和小刘氏合葬。对了,我再给大刘氏结个冥婚吧,我想想,大刘氏好像也没成过婚就没了。我这样做,让她以后有香火供奉,我想她地下有知该是感激我的。不然,要真和她妹夫葬一块,依着她的性子,我怕她嫌脏啊。爹,你看,我这法子好不好呢?”
傅广仁指着傅文睿,一口气没提的上来,晕了过去。之后,傅文睿再也没进过去看过傅广仁,一直到傅广仁去世。这个时候,小刘氏和傅文业倒是现身了,哭的凄惨,话里话外都道是傅文睿逼死了傅广仁。可惜,这两个人的名声臭大街了,根本就没人理他们。
办完傅广仁的丧事,傅文睿使计收了刘氏母子的屋子银子。这对享受了大半辈子富贵的母子,只能典当首饰衣物去了乡下种田为生。每年忙来忙去只图个温饱。林氏这个儿媳妇看着不对,带着嫁妆就和离走人了,当然也不忘带走孩子。
傅文睿在暗处看过刘氏母子苍老的面容和悲苦的神情,去了他亲娘的坟前几次。就为了这么几个人,他娘熬了一辈子。傅文睿不知该怎么说,只能道他终究还是替他娘报了仇。
林黔西一二事
林黔西是林出身在林家,他爹当年也是个穷小子,定了一门亲也就是他娘。不过,他爹是个心思活的,去镇上做买卖去了。这一做就没在回村子里过,且还十分有运道的被个秀才家的妹妹看上了。
一个是村姑一个是读书人家,他爹是个买卖人,当然不会做赔本买卖。立马就娶了秀才的妹妹杜氏。然后,不得不说他爹的十分的有狗屎运,这秀才大舅子不到一年就成了举人。
有了岳家的这层关系,他爹做起生意来如鱼得水。等他成了小有资产的商人时候,这才被林黔西的外家找上门来。当年,他爹嫌麻烦并没有去退亲。偏偏林黔西的外家是个特别死心眼的人家,不肯做出一女嫁二夫的事情,就这么一直人闺女等着。
等到了闺女都二十一的,眼看着成了老姑娘,这才让自己家的大儿子去南边找他爹。他爹一瞧,立马说明自己已经娶亲了。林黔西的大舅是个眼皮子浅的,瞧着林黔西的老爹有家有业,立马动了心思。只道他手上有婚书,不娶自己妹子,他就去告林黔西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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