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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他翻身一转,用着蛮力,反推她一下。咬着牙甩手,这么狠的下脚,真要断了他命根子。
“涂小姐?”帮着拉住胡定睿的是涂严的司机跟保镖,见涂严身子一晃,刚要再上前制服胡定睿,却被涂严下面的举动也吓得一愣。
只见涂严趁他分神,抬脚就踩上了他的脚面,细高跟准确无误的对上脚趾,高级皮鞋,瞬间出现一个坑装。胡定睿“嗷”的一声,单脚起跳,她再次出击,对着不断跳跃的一条腿,下狠劲的狂踢。
胡定睿倾倒的直接栽在地上,一手捂着脚,一手按着腿,好不狼狈。
“小姐,别打了。”自然知道胡定睿的身份,两人都是有所顾忌,“小姐,要是出事,严总那边也不好交代。”他们口中的严总自然是严广厦。
涂严喘着粗气,因为用力过猛,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却不甘示弱的瞪着瘫在地上的男人,气势不减。一听两人提到严广厦,心火又着了起来,“你们先走,我跟胡总要单独谈谈。”她稳了一稳,站正身子,又是以往的骄傲样子,嘴角习惯性的勾着笑,让人发毛。
两人不敢违背,有点担心的离开。
人走静,涂严冷哼一声,蹲□子看胡定睿,“胡定睿,你累了可以,我给你时间,可是你找别的女人就是不行!”
她盛气凌人,眼角都冒着凶光。“别拿出一副好似都是我的错的样子,你他妈的不告诉我严广厦是你老子,我也不会摆出这一道乌龙。可就算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蠢,是我让你没了自尊,是我让你受了六年的苦,甚至让你差点死掉……我已经遭到报应了。你受苦的时候,我也没好过。看着报纸上你跟驰新予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我恨就差杀了自己了。”
涂严语速很急,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直接对着胡定睿扫射,“你说我自私,说我没让你参与爱情,那么我现在让你参与了,你凭什么就能践踏我的心呢?如果,你认为一个半洋不中的女人能帮你拿回股份,你就错了。别忘了,股份还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不卖。”
胡定睿一脸的水渍,眯着眼看她,一副颓废的样子,冷冰冰的扎人。
涂严越看越气,抖抖衬衫上沾的水,站上回廊,收拾完奸|夫,还有淫|妇,整个市都知道涂严追着胡定睿跑,那个假洋妞还敢劫道,明摆着跟她过不去,她也没必要手软。
胡定睿怎会不知道涂严的手段,大学那阵,一个学妹站在教室门口跟他表白,涂严二话不说,一巴掌打他脸上,第二巴掌就打在那小姑娘的脸上,笑的扫视所有围观的人,“我涂严就是个妒妇,所以别靠近我的男人。”那种嚣张的态度,恐怕见过的人都是毕生难忘。
他撑着身子爬起来,一把扯住涂严。“你站住。”
涂严转头瞪他,可是怎么也甩不开桎梏。单单的比起力气,女人永远没有男人强。“怎么,要打我吗?打啊?打啊?要不要也找两个帮手呢?”
看着她撒泼似的的挑训,胡定睿忍不住的皱眉,最后,却只是略带责备的说了句:“别闹了。”
涂严轻笑,这一笑,猛地吸气,呛的直咳。
大手在她后背拍了拍,涂严咳的更猛,小脸越发的苍白,眼睛里霍然的又全是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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