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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阴郎把拧开的矿泉水递给他,“漱漱口。”
“你不是走了吗?”沐阳声音充血,哑的厉害。
严阴郎眸色浓重,低声说:“没有,我去拿纸巾和水。”
沐阳抬手去接水,二人指尖相触,严阴郎的神色晦暗。
他的手太凉了,凉的严阴郎有点害怕,寒意顺着皮肤传进末梢神经,连带着心脏也被这股凉气冻住,生冷发疼。
漱口水里混杂着红血,严阴郎心里一紧,“你流血了?”
沐阳指了指嗓子,“吐太厉害了。”
严阴郎没再问什么,抽出纸巾笨拙轻柔的替沐阳擦着脸,眼神专注认真,好似在对待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沐阳扯了扯嘴角,哑着嗓子问:“我是不是好丑?”
严阴郎摇头“不丑。”
沐阳轻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拿过纸巾,“你出去吧,我在这休息一会儿后出去找你。”
严阴郎皱眉,“为什么在这休息?”
“我没力气了。”沐阳指尖还在发颤,用力的把脸上的污秽擦干净,“我在这坐会儿就出去。”
“我扶你。”严阴郎去搀他的胳膊。
“别…别动我……”沐阳捂着胸口,难受地说,“一动我就想吐,我现在没力气走路。”
“好。”严阴郎顺从地说,“我陪你。”
沐阳疲倦地笑了笑,“不用,你不嫌这臭啊?”
严阴郎答得自然利落:“不臭。”
沐阳微愣,咧着嘴,虚弱地拍了拍地,“那……班长,借你的肩膀靠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