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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阴郎默默听着,点头答应,“我知道了。”
老头把脚包扎的严严实实、妥妥当当,然后又给他处理手肘的伤口,“你的脚这段时间注意一下,尽量别用力,我这有扶拐杖,你先……”
“不用,”严阴郎说,“我能走,不疼。”
老头的药膏很见效,刚敷上去冰凉的感觉顺着肌肤进入皮肤,尖锐的疼痛的一下子得到了很好的安抚,伤患处很舒服。
“你现在敷了药当然不疼了!”老头没好气地说,“拄拐怎么了?你顶着这张大花脸都不怕丢人,拄拐还怕丢人吗?”
严阴郎执着地说:“我不用。”
老头气结,瞪着他问:“为什么?!”
严阴郎:“……”
因为他一会儿要去见人,不想让那人担心,想在那人面前保留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哎算了算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爱护,谁痛谁知道。”老头垮着脸收拾东西,“反正到时候腿废了也不关我的事。”
严阴郎站起来走了两步,脚上仍然有痛感,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谢谢。”严阴郎对老头说。
“少来,我懒得理你。”老头还在为他不听话生气,语气很冲,“给钱!一共50!”
严阴郎把钱放桌上,走之前又说了一次谢谢。
“记得来换药!”老头冲着严阴郎喊道。
出了诊所刚好八点,沐阳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喂?你起床了吗?”
“嗯,起了。”
电话那头有冲水的洗漱声,沐阳说:“我也起了,你没吃早饭吧?”
“没有。”
沐阳有几分雀跃,“那好,你赶紧过来吧,我带去吃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