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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他是特意去送礼服的,不如说他是借着这个机会,想去见见李陵姮,将之前那件事抹平。
然而,李陵姮的反应果然在他预料之中。
“陛下,衣服已经送到,您事务繁忙,我就不留陛下了。”李陵姮对魏昭的态度十分恭敬客气,比以往更甚,但谁都能看出来,在这份恭敬背后,其实是越发严重的疏远。
魏昭深深地望了一眼李陵姮,放下礼服,张口欲言,又止。明明心里厌恶自己,碍于那一份恩情,面上却还是要恭敬客气。在这一刻,看着李陵姮俯身的姿态,魏昭脑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她将所有感情都分得一清二楚,自己想要打动她,就必须按照她的性子来。想到此,对着李陵姮恭敬疏远的脸庞,魏昭也不在觉得心烦。
魏昭匆匆来了一趟,将衣服留下后,很快又走了。简单的像是他真的只是来送礼服一样。而在这次之后,直到立后典礼开始,魏昭每回来清宁殿都是如此,只将送来的东西放下,从不多说几句。
李陵姮不知道魏昭心中在想什么,虽然以她对魏昭的理解,他并非是放弃,而是在酝酿更大的计划,但李陵姮还是一如既往不去搭理魏昭,一如既往地漠视他。
尽管李陵姮不情愿,但封后大典还是如期举行了。
这一场封后大典办得极其盛大,李陵姮全程都保持着冷淡的神情,阴差阳错反倒让人觉得她很有气度。有些参加过先皇后封后典礼的人,还将两位皇后比较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不看两人的身份,光看气度仪态,还是这位李后更胜一筹。
魏昭这次办的封后大典,并不是简单的册封,还是一场婚礼。按照正常的顺序,封后典礼结束后,该是洞房花烛,但清宁殿中,李陵姮和魏昭却相顾无言,气氛沉寂。
“陛下今夜打算如何?”李陵姮还戴着凤冠穿着华贵的礼服,成熟庄重的妆容这让她显得格外冷淡。
魏昭同样戴着玉冕,穿着衮服,此刻,他看着李陵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阿姮,孤做的这么多事,难道一件都不能打动你吗?”
李陵姮沉默不语。
魏昭嗤笑了一声,再次问道:“阿姮,你可还记得孤两次对你的救命之恩还有孤帮你保下崔氏等人的恩情?”
“从不敢忘。”
“孤若是用这些恩情要求你,你是否能够心甘情愿与孤在一起?”魏昭突然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仿佛惊雷一般。他看着李陵姮,心中有几丝期待。
然而,李陵姮摇了摇头,“陛下恕罪,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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