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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缺笑嘻嘻的接口道:“用刀剑拳脚杀人,和用暗器毒药杀人也没什么区别,自然也可以用雷震子。”
唐一野一怔:“好像是。”
苏小缺道:“当然是,要不然你们唐门不也成邪魔外道了?”
唐一野想了想:“不对,唐门虽用暗器,却不会用别人的尸体作饵,这手段太不够光明磊落。”
谢天璧哼一声:“就你这般君子模样,也不用麻烦,一群姑娘光着身子,就能要你的命。”
苏小缺埋头笑。半张脸伏在肘弯里,头发水波一样轻微的荡漾。
唐一野正待再说,却发现谢天璧神色有些古怪。
流霜的风姿冶艳并没有打动谢天璧,早春清甜的空气里,无意中看着苏小缺笑,却不禁想起他下药那晚的种种旖旎风光,似突有所悟,心口异常的跳了一跳。
这一跳不合节奏,不符吐纳,不顺真气,不畅呼吸,这一跳,乱了。
谢天璧自己也知道乱了,却灵台清明毫不慌张,他做事素来有章法,分得清轻重缓急,他如今的功力十丈内虫蚁爬过都可听得一清二楚,一凝神,手指竖在嘴唇上“嘘”的一声。
苏小缺抬眼看到一个华服男子慢慢走近流霜的尸身。
苏小缺自觉眼福极好,在白鹿山七年来颇见过一些美人。
厉四海就不必说了,自是千好万好天上有地上无,便是男人,也有俊美如唐一野,英越如谢天璧的,但一见这个男子,苏小缺只觉得那几个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及他一半的容色风姿。
一时心头剧跳,入了魔似的只顾怔怔的盯着看,那男子似乎有所觉察,目光悠悠看向他们藏身的树丛。
苏小缺从未见过如此深邃华美的目光,只觉得心脏似被重重一击,登时气血翻涌,几乎想叫出声来。
谢天璧见苏小缺微微颤抖,知他内力定力皆太过浅薄,竟被这人目光所惑,忙伸出一只手掌贴到他腰后,不动声色地调理压服他翻涌的气血,苏小缺缓过劲,当下收敛目中的光芒,同时运转伽罗真气,将心跳控制在最轻最缓的程度,吐纳也由外呼吸转为内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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