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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有七十多岁的老太爷纳妙龄女子为小妾的。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注]
听听,这多常见的事。
更何况他还没到七老八十呢。
余望越想越气,他都不嫌弃周瑜慧那个克父克
母的灾星,死丫头竟然还敢嫌弃他。
贱。人!
后来,他重新让家里人给他寻了门亲事,虽然对方家世不高,但好歹亲人俱在,原本他也觉得没什么。
可今儿跟姜深一对比,怎么比都不平衡。
尤其他那个小舅子,忒不是个成器的。当初要不是为了想办法让妻弟进国子监,他会迁怒楚景吗。他不迁怒楚景,后面会惹出那一堆事吗。
要不是梅大儒极力保他,他现在都被国子监撵出去了。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楚景,如果没有楚景就好了。
国子监那个地方,为什么要收平民百姓呢。他们是世家贵族,那些百姓都是他们的奴仆,是他们圈养的牛羊,奴才怎么能跟主人平起平坐。
为什么要有科举制……余望的思维不断发散,看着楚景也越来越恨,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楚景的身后,距离楚景不过三步距离。
楚景的面前就是池塘
余望攥紧了拳头,心道:其实楚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编修,听说到现在还在京城里租宅院住,他那个泥腿子爹整日跟商人为伍,出门应酬陪笑脸楚景真算不上个什么玩意儿,弄死他都脏了自己的手。
余望眼里的光闪烁不已,他强行劝说自己,没必要,真的没艹他妈的,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