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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沅沅听到她如此坦诚的话语,也是哭笑不得,“那你和徐长卿的婚事,你又如何想的?”
“怎么想?我娘和她娘订下的,和我什么关系,反正我没答应,我也不喜欢他满嘴的荤话,更何况人白长那么一个大个头,我一锤他都接不下,我才不可能跟这种废物过一辈子。”阿荼是瞧不上徐长卿的。
齐沅沅听到这话,却觉得徐长卿也不是没有优点,嘴巴是有些不会说话,但心地倒也是善良的。
不过她知道阿荼的脾气,也没替徐长卿说什么好话,只是忍不住笑起来,“兴许缘份还没到,现在就这样说,未免是把话说得太满了些。”
阿荼哼了一声,“你当时就该拿他喂了狼算了,还省得我到时候得想办法退亲,又不伤体面的麻烦事。”
齐沅沅听罢,想起这一路全靠徐长卿照顾,便道:“你常说要认命,那若是我当时把他喂了狼,这后来走到绝境,又会有谁救我呢?”
“额……这也许就会又别的人啊?反正你命不该绝,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他肯定有旁人。”
两人这样聊着,不知不觉就熬过了这敷药最痛苦的时候,等一切结束,齐沅沅整个人都还在疼得发抖,脸色苍白。
阿荼在一旁看了,直叹气,“你还嘴犟,说比不过你心里的疼痛。”
“是比不过,这个是外伤,好得快,还能恢复如初。可是心里的,有的一辈子都不见得能愈合。”齐沅沅又想起了陆脩远,在来这蜀地的船上,有一晚上她做梦,梦到陆脩远在大火里,他们俩就只隔了一扇门,可是自己怎么都打不开那扇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不和你说,我也休息,明早要干活。”阿荼脱了鞋,就跟齐沅沅躺在一张床上,很快她熟睡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
齐沅沅听着,有些羡慕阿荼,她活得好生通透。
伤得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这段时间里,远在京城的三殿下登基了,只是江南的二殿下也不甘示弱,以河为界,自己在江南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权力中心。
北方的秦王更没有闲着,蛰伏多年,不就是等着这个良机么?在三殿下登基不过半个月后,他便将北方五州据为己有。
如此一来,坐拥蜀地的靖王好像也被赶鸭子上架一般,不得不把这几个州府也攥在自己的手中。
其余的各处起义军或是小股势力就更不必多说了,反正原本庞然大物一般的大夏,如今大大小小地只怕有十几个政权中心。周边的小诸侯国们却欢呼不已,终于不用再朝大夏进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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