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游吟诗人张着嘴,想要叫菲弥洛斯的名字,但是只吐出两个可怜的音节。
“弥帝玛尔贵族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瑟尔仍在自顾自地对克里欧唠叨,“我们都不喜欢他们,孩子们也不喜欢。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能力的确强大。你还不知道图鲁斯坎米亚的挑剔吧,其实也不是他故意的。他的原身有极强的腐蚀力,所以如果他依附在一具身体上,很快就会把那倒霉蛋从肉体到灵魂都浸烂了,而且他又那么讨厌人类,只好去找可怜的孩子们当寄主。能像弥帝玛尔贵族这样受得了他的真是非常不容易呢。”
这时候菲弥洛斯——或者是妖魔王图鲁斯坎米亚——已经完全现身了,他从岩浆洞中走出来,漠然地擦过普里斯多身边,步上高台。
“嘿,至少该说声谢谢。”像男孩儿一样的妖魔王抱怨着跟在他背后。
“菲弥洛斯”来到了游吟诗人的身前,他打量着他胸前的五星图案,又看了看正汩汩流出的鲜血。
“亲爱的图鲁萨。”瑟尔热情地叫着最后一个妖魔王的名字,把他抱住,“哦,看看你,这模样真是太帅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你在这个身体里多呆一段时间就好了。”
“菲弥洛斯”不耐烦地推开了瑟尔,俯下身子打量着游吟诗人……
克里欧看着他脸上完好的那只左眼,想从那黑色的眸子里找到熟悉的神色,可是他失望地发现,那里面除了冷漠之外,空洞一片。他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这个陌生的菲弥洛斯用食指轻轻地在游吟诗人的脸上摩挲了一会儿,突然俯下身子,克里欧觉得温热的东西攥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钻进了口腔,但这绝对算不上一个吻。因为他很快就感觉到舌尖上传来刺痛,血流出来,又被疯狂地吸吮着。克里欧悲哀地想要转头,却被“菲弥洛斯”的双手牢牢地固定住了。
瑟尔的嬉笑在旁边显得更加刺耳,“图鲁萨,图鲁萨。”它拍着手,“你还是有那么严重的洁癖,老喜欢吃最纯净的东西。”
当克里欧放弃了挣扎的时候,“菲弥洛斯”也放开了他。妖魔贵族的嘴角上残留着红色的血迹——因为“血盟”的魔法,进入他身体中的克里欧的血不会再回到原主体内了。
“饱了吗?”瑟尔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吃饱了就赶快进行下面一个步骤吧!”
普利斯多和格拉克佩都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而昆基拉也点着头,头顶的眼睛不断地转动着。
“菲弥洛斯”用拇指拭去嘴角的血,然后用指甲在右眼眶那焦黑斑驳的皮肤上划开一条小口子,血液呈现出黑色,仿佛泪滴一样沿着他的面颊流下来。
瑟尔殷勤地捧起银钵,接住那些从下巴滴落的血。
这个时候,银钵中的血液开始旋转、混合,从红色开始逐渐变成黑色,然后冒出了淡淡的烟雾。“行了行了,”格拉克佩催促道,“稍微差不多就可以了,反正只是一个引子。”
瑟尔听了他的话,把银钵放到了克里欧的嘴边。“喝下去!”它温柔地说,“或者是我们灌进去,总之这些东西都得在你的肚子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盛世宠后要休夫》作者:水云行内容介绍:她痴痴的爱着他,为了他变得蛮横,霸道,善嫉,疯狂。而他对她不屑一顾,成亲两年也未宠幸过她一次,让她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最终她落得个偷情被抓惨死的下场。当她再睁开眼,已换了个人。既然是皇后,那咱绝对要贤惠,大度,把之前善嫉的毛病...
一贫如洗的段佳泽毕业后继承了一家私人动物园,并(被)签下一纸契约,迎来了陆压、妲己、白素贞、黑熊精等“动物”。 从此,他做梦都在担忧客流量。 从此,第一家实施分级制的动物园出现了,21岁以下不能参观陆压。 从此,末法时代的妖魔鬼怪、和尚道士都沸腾了。 …… 多年以后,段佳泽和陆压在年会上模仿了一段相声。 段佳泽:陆压小学都没上过,做了几万年无业游民,后来找了份工作,在灵囿动物园当动物。 陆压:………… 指路排雷:逻辑服务于剧情,有苏有爽有金手指,还有粗长的剧情中作者顽强挣扎的感情戏。去留由君,砖花随意。...
《重生之贵门娇》作者:酌颜简介:阿娇重生了!可惜,此娇非彼娇。绝世容颜换了近水楼台先抱大腿的机会,问阿娇,值还是不值?阿娇:值!太值了!听说皇帝给他指了一门婚事,新娘是个娇怯无比,弱不禁风的,薛凛只有一个想法:娶了供起来就是。后来,薛凛只觉得脸疼。说好的娇怯无比,还有弱不禁风呢?第1章镜中人不是她已是二月底,春日却迟迟。料峭的春风捎...
(女主性格反差,不喜勿入~~)(好东西都在后边,请耐心多看几章)开局拒绝千金大小姐,我是西格玛真男人!不是哥们!李同:“要不我给你磕两个?”天崩开局:好赌的爹,酗酒的妈,生病的妹妹和受欺负的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时江弯了一辈子的腰,也终于断了。系统吗?还挨打就有钱?我他妈都快被人家打死了!卖个肾,凑医药费。“以前长打......
...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