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克里欧.伊士拉他们随着卖艺的双胞胎渐渐走出了最繁华的几条街,不一会儿,前面的人就进入了杜拉区。街道旁边的光线开始暗淡,而行人也越来越少,这里没有三层以上的建筑,全部都是老旧的木制建筑,只有个别做生意的酒馆和娼寮用了美观的大理石。没有人把明亮的彩灯挂出来,大部分都只悬在室内,或者照亮门前的一小块儿地。屋子里不断地有嘈杂的声音传出来,偶尔几个喝醉的外地人颠颠倒倒地走过,带来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儿。
菲弥洛斯在进入这里不久之后就抱怨味道太难闻了,他不等克里欧回应,就走进一个狭窄的无人小巷,不一会儿,一只黑色的鹰突然冲上天空,在游吟诗人的头顶盘旋。
克里欧对目瞪口呆的赫拉塞姆笑了笑,并没说什么解释的话,而侍卫队长也迅速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其实他也见识过了那位“仆人“的力量,只不过对于亲眼看到他变化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时那对双胞胎已经穿上披风遮住诱人的身体,不过红色的头发还是暴露在了月光中。他们跟着前面那个击鼓的老者,对周围不时上来调笑的醉汉丝毫不理会,完全不见表演时那种圆滑。
他们很熟悉杜拉区,在没有多少光亮的大街小巷中穿行,最后进入一间很小的平房内,不一会儿,房间的窗户中就透出了淡黄/色的光。
“是这里吗……”克里欧和赫拉塞姆两人在街对面停下了脚步。
棕色头发的侍卫打量着周围,说:“好像是克拉克斯人聚居的地方,看,他们喜欢在窗户上挂椰树现状的风铃。伊士拉先生,现在该怎么办?需要过去看看吗?”
克里欧拍拍背上的七弦琴,对赫拉塞姆说:“我过去,你这身打扮太正式了,他们会以为是来找麻烦的军官呢。”
赫拉塞姆有些不愿意,但是又无法反驳,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那么,请允许我悄悄地站在门外,万一有意外也能立刻冲进去。”
克里欧苦笑着点头同意,然后他脱下兜帽,过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那个小姑娘,她望着游吟诗人,很快就认出了他。”是您呀,先生。”她用略带异国口音的柔软腔调问到,“怎么了,您如果还要看我们的表演,可要等到明天哦!”
克里欧向她微微欠身:“打搅您了,小姐,是这样的:我是一名游吟诗人,今天看到您的炫目舞蹈,非常地吸引人,我有一首曲子,也许和您正相配,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听一听呢?”
那少女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又回头看了看屋子里另外两个人--那少年正脱下表演时的饰品,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好奇的目光,而打鼓的老人则没回头,沉默地擦拭那只鼓。
少女转过头,对着克里欧嫣然一笑,又将门开大了一些,柔嫩的手臂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那么请进来吧,先生,哦,快告诉我们您的名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盛世宠后要休夫》作者:水云行内容介绍:她痴痴的爱着他,为了他变得蛮横,霸道,善嫉,疯狂。而他对她不屑一顾,成亲两年也未宠幸过她一次,让她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最终她落得个偷情被抓惨死的下场。当她再睁开眼,已换了个人。既然是皇后,那咱绝对要贤惠,大度,把之前善嫉的毛病...
一贫如洗的段佳泽毕业后继承了一家私人动物园,并(被)签下一纸契约,迎来了陆压、妲己、白素贞、黑熊精等“动物”。 从此,他做梦都在担忧客流量。 从此,第一家实施分级制的动物园出现了,21岁以下不能参观陆压。 从此,末法时代的妖魔鬼怪、和尚道士都沸腾了。 …… 多年以后,段佳泽和陆压在年会上模仿了一段相声。 段佳泽:陆压小学都没上过,做了几万年无业游民,后来找了份工作,在灵囿动物园当动物。 陆压:………… 指路排雷:逻辑服务于剧情,有苏有爽有金手指,还有粗长的剧情中作者顽强挣扎的感情戏。去留由君,砖花随意。...
《重生之贵门娇》作者:酌颜简介:阿娇重生了!可惜,此娇非彼娇。绝世容颜换了近水楼台先抱大腿的机会,问阿娇,值还是不值?阿娇:值!太值了!听说皇帝给他指了一门婚事,新娘是个娇怯无比,弱不禁风的,薛凛只有一个想法:娶了供起来就是。后来,薛凛只觉得脸疼。说好的娇怯无比,还有弱不禁风呢?第1章镜中人不是她已是二月底,春日却迟迟。料峭的春风捎...
(女主性格反差,不喜勿入~~)(好东西都在后边,请耐心多看几章)开局拒绝千金大小姐,我是西格玛真男人!不是哥们!李同:“要不我给你磕两个?”天崩开局:好赌的爹,酗酒的妈,生病的妹妹和受欺负的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时江弯了一辈子的腰,也终于断了。系统吗?还挨打就有钱?我他妈都快被人家打死了!卖个肾,凑医药费。“以前长打......
...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